此刻不必。”
苏东二又收起笛子,多少有些无奈地笑笑。
司马如龙收住笑,双目移在火堆上,道:“听于风那矮子说,你去了关外?”
“不错。”
“你还遇上仙人了?”
“没有。”
司马如龙道:“那是于风这家伙骗我了。”
苏东二一笑,道:“于风并未骗你。”
司马如龙一怔,道:“你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苏东二道:“关外两年多,我遇到了天下最美的女人,美得我可以为她而死。”
司马如龙道:“哪儿人氏?”
苏东二道:“镜泊湖畔的人。”
“那个荒芜的大湖呀?”
苏东二道:“已经去了不少关内去开荒的人。”
司马如龙道:“那美人儿姓氏?”
苏东二道:“她叫珍珠。”
司马如龙道:“珍珠只是她的名字,她贵姓?”
苏东二淡淡地道:“何必追问她姓氏,我要的是我喜欢的女人。”
他似是愉快地喝了口酒,又道:“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也深爱着我,这就够了。”
司马如龙也笑了。他向苏东二举举酒袋,两个人又各自喝了一口酒。
司马如龙这才又笑笑,道:“是呀,天地之大唯吾二人欢乐便足矣。”
苏东二道:“司马兄这句话令我十分受用。”
司马如龙道:“听于风说,你自关外还来了个过五关,你杀了不少人吧。”
苏东二道:“总是为了保命,无奈。”
司马如龙道:“换我也一样,如我连那位美女也无法保她安全,我宁可死。”
苏东二道:“司马兄,我们殊途同归了。”
司马如龙笑了,他伸手拍拍苏东二,道:“兄弟,你如果有意去把你的美人儿接回关内来,我支持你。”
“谢啦。”
“你可以立刻奔关外。”
苏东二哈哈笑了。
他喝了一口酒,笑道:“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何必出口?”
司马如龙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有一人会知道。”
“谁?”
苏东二道:“霍先生。”
司马如龙道:“我不说,霍先生如何会知道?”
苏东二道:“我会向霍先生说的,我不可能去欺骗霍先生。”
他见司马如龙面带不悦,又道:“司马兄,霍先生一心为朝廷,赤胆忠心,咱们只有尽力听他指挥,莫为了一己之私而坏了大事,对不对?”
司马如龙道:“我惭愧。”
苏东二道:“我还是感激你的,司马兄,你知道吧,我保着朱三王爷的儿子远去关外,霍先生并未责怪我,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有更听他的。”
司马如龙道:“唉,我只是想证明,保护开封太守文昌洞上京,我是否有这个能耐罢了。”
苏东二道:“我们都相信你有这能耐,霍先生却以为必须更有把握,是不是?”
“所以你来了。”
苏冻二道:“司马兄,坦然些吧,咱们只有成功,否则当今朝中何人可以伸张正义?”
司马如龙微微点头了。
江湖上的两大杀手,苏东二与司马如龙各自裹着毛毯坐在床上。
那个床发出“吱吱”响,好像发了黄的竹子快被他们二人给匠垮了。
苏东二很想吹笛子,但和司马如龙在一起…
他低声地问:“你来几天了?”
“五天。”
“一直在这渡口枯等?”
“去过一趟开封城。”
“可曾打探出什么消息?”
司马如龙道:“太守衙门有人传出风声,太守文昌洞得选个黄道吉日才启程。”
苏东二道:“哪一天?”
司马如龙道:“十月初二午时正。”
苏东二道:“几个人保驾?”
司马如龙道:“这就不知道了。”
苏东二道:“还有三天,司马兄,咱们还得等三天。”
司马如龙道:“不错,所以我带了酒菜干粮。”
苏东二道:“再问你,可曾发现有可疑之人?”
司马如龙道:“再是气焰嚣张,也不可能就在这儿拦杀朝廷命官。”
苏东二不问了,他歪下身子,却不能以平时习惯仰天睡觉,因为他的背上伤仍然未痊愈。
司马如龙发觉了,他带着关怀的口气:“兄弟,你不舒服?”
“我有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