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明亮了，盯住李总，一动都不动，这一来李总心中的杨柳像是遇上了龙卷风，刮了起来，刮得数不数。李总一把便把小生拽到前，捂在了自己的前。李总的胳膊收得死死的，小生挣开来，十分可怜地说：“轻一儿，我才十七呢。”这句话让李总心疼死了，便松开些，孩才十七呢。这就更让人不能不怜了，小生的嘴上没有膏，然而有什么样的膏比十七岁的颜更加柔呢。李总伸手，用指很轻佻地在她的下上抚摸。她的嘴便张开来了，咬住了他的指，咬得狠极了，一阵钻心的疼，李建国总经理从来没有验过这样愉的疼痛，李建国便十分孟狼地把她的嘴吻住了。她的嘴而又多，有像注满了的海绵，散发十七岁的气味，越剧小生的鼻息燥起来，她的腹开始了腹式呼，很不安地扭动。越剧小生的里闪耀起泪，伤心地说：“你以前哪里去了？”这话问得既相见恨晚又情意缠绵。李总一下难受了。他解下了领带，拴到她的脖上去，一一牵扯到了沙发边沿。

沙发上的游戏结束之后李总没有回去。他重新坐回到大班椅里去，重新上刚才的那半烟，他打上领带，真正找到“老总”的觉了。能够决定别人的命运，能够有人结，这不是“老总”还能是什么？李总一连了三香烟，站起，心中喊了自己一声“李总”回家去了。

一家门心事又来了，庆霞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李建国一看见她便愣了一下，她今天怎么就这么老，这么难看呢！庆霞一见他来立即放下了手上的线，说：“办得怎么样了？”李建国想了想，想起女儿转贵族学校的事了，原计划是晚上去找人的，看能不能减一些价。李建国放下包，说：“哪能那么快，培养一个小贵族不是两三天的事，少说也要个把月。”李建国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好笑，人类来去，革一回命就消灭贵族一次，手有几个钱了，又忙不迭地再去培育贵族，让下一代再去革他们的命。然而李建国没有笑，解开衣服便走卫生间去洗澡，上个月才装上，效果很是不错的。庆霞坐在客厅大声说：“上午不是才洗过的吗？怎么又冲了？这么个冲法要多少电？”李建国在卫生间里说：“你这话哪里是贵族的母亲说来的。”李建国仔仔细细地洗完了，就钻被窝里去了。庆霞的话似乎又转掉了，兴致地有了“那个”的意思。李建国一下便困得厉害了，吻了庆霞一下，说：“过两天，好不好？”庆霞的在被窝里撅了一会儿，李建国不兴了，说：“总不能让我白天在公司加班，回到家再加一个班。”庆霞转过，赌气了。她赌气的样实在是蠢笨，动作那么大，那么重，一四两拨千斤的境界都没有。李建国叹了一气，关掉床灯，一下又想起“女娥”来了。李建国又叹一气。一宿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