⑧克劳狄乌斯（Claude），罗政治活动家，恺撒的拥护者，前五八年为人民护民官。

③据神话，仙在边望见自己的影，一往情，投中，化为仙。

⑥第利达特（Tiridate），一世纪亚尼亚国王。

②塔西佗（Tacite），一世纪罗历史学家。

教全是一些安分守己的老儿，和他一样的一些老百姓，和他一同株守在那个没有福气产生红衣主教的教区里，他们就象他们的那位主教，不同的地方只是：他们是完了事的，而他是成了事的。大家都觉得在卞福汝主教跟前没有发迹的可能，以致那些刚从教士培养所里来的青年人，经他任为神甫之后，便都转向艾克斯总主教或欧什总主教那里去活动，赶忙离开了他。因为，我们再说一次，凡人都愿意有人提。一个过于克己的圣人便是一个可以误事的伙伴，他可以连累你陷一条无可救药的绝路，害你关节僵，行动不得，总之，他会要你躬行实践你不愿接受的那谦让之。因此大家都逃避那癞疥似的德行。这也就是卞福汝主教门冷落的原因。我们生活在暗的社会里，向上爬，正是一由上而下的慢腐蚀教育。

⑤乃依（Corneille），法国十七世纪古典悲剧作家。

顺便谈一句，成功是一件相当丑恶的事。它貌似真才实学，而实际是以伪真。一般人常以为成功和优越几乎是同一回事。成功是才能的假相，受它愚的是历史。只有尤维纳利斯①和塔西佗②在这方面表示过愤慨。在我们这时代有几乎被人公认为哲学正宗的理论，它成了成功的仆从，它标榜成功，并不惜为成功贱役。你设法成功吧，这就是原理。富贵就等于才能。中得彩，你便是一个的人才。谁得势，谁就受人尊崇。只要你的八字好，一切都大有可为。只要你有好运气，其余的东西也就全在你的掌握中了。只要你能事事如意，大家便认为你伟大。除了五六个震动整个世纪的突的例外以外，我们这时代的推崇全是近视的。金漆就是真金。阿猫阿狗，全无关系，关键只在成功。世间俗，就象那顾影自怜的老仙③一样，很能赞赏俗。任何人在任何方面，只要达到目的，众人便齐声喝彩，夸为奇才异能，说他比得上西、埃斯库罗斯④、但丁、米开朗琪罗或拿破仑。无论是一个书吏当了议员，一个假乃依⑤写了一本《第利达特》⑥，一个太监了闱，一个披着军服的纸老虎侥幸地打了一次划时代的胜仗，一个药剂师发明了纸鞋底冒充革，供给桑布尔和默兹军区而获得四十万利弗的年息，一个百货贩盘剥厚利，攒聚了七八百万不义之财，一个宣士因说话带重鼻音而当上了主教，一个望族的家在告退时成了富，因而被擢用为财政大臣，凡此，人们都称为天才，正如他们以穆司克东⑦的嘴脸为，以克劳狄乌斯⑧的派为仪表一样。他们把穹苍中的星光和鸭掌在烂泥里踏的迹印混为一谈。

⑦穆司克东（Mousqueton），大仲小说《二十年后》中人，是个贪吃懒动，红光满面的仆人。

④埃斯库罗斯（Eschyle），古希腊悲剧家。

①尤维纳利斯（Juvénal），一世纪罗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