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捂嘴笑：“这才是女中豪杰。将来咱们且瞧着罢。”

王慕菲不耐烦：“她去寻大姨去薛家看木啦，爹爹有何事？”

杏走到老太爷跟前低眉顺轻：“老太爷请。”老太爷狠狠瞪了杏一，拂袖而去。

真真：“阿菲无钱使，在公公要了一千两银来。妹怕有后患，指着说要合去买木躲来的。”

真真看王慕菲自公公抬了许多东西来，晓得还有麻烦。相公喊她来收拾礼，她使个计：“日这样法，去寻一路到薛家去瞧木去。”连青凤的面都不见。带着小梅门。

“原来是他家，那位张公还罢了。只是他家十几位姑爷叫人疼。”莺莺想了想，笑：“你小姑肯不肯？”

真真：“两个原也打过照面。她没甚话说。我瞧着比苏妹夫。”提起苏家表弟。真真是可笑可恼。”莺莺想到苏家纳妾闹的翻天覆地，乐不可支。伏在桌上笑：“你不晓得呢，三姑母恨不得把那个小唱和你小姑一起生吃了。面上还要夸你小姑极贤惠，如今表弟拉拨地合娘、妾三个人一，三姑母儿舍不得收搭，媳妇无错不好就收拾，整日里只合那个妾过不去。”真真微笑：“我那位小姑早打定了主意要把婆婆压下去，三姑太太就是收拾了这一个，明儿还有呢，只要苏家妹夫不改风儿，她情愿银钱上吃亏，也要多替相公纳几个能抛面的妾叫婆婆看着喜。”

且说真真避到李家，抱过两个外甥亲一回，尚莺莺就叫妈把孩抱走。笑：“今日怎么得闲？”真真苦笑：“阿菲又替青凤订了门亲事，今日下定呢。就是送房把我们的张家。”

“爹爹。原是你说张家独有钱，青凤嫁过去极好。他家又有许多姑，多陪送到婆家人才敬她。不然她在张家说不上话，谁认我这个堂哥否？”王慕菲走到门：“此事儿主意已定，爹爹莫，回去歇歇罢。杏送老太爷回房。”

素娥归宁，对亲爹亲娘就没有好脸，就是王慕菲跟前也是冷冰冰的，只合真真有说有笑。所以王慕菲这话实是戳到老太爷老夫人痛。

莺莺啐：“没息，你躲什么？小樱呢，叫个人去合薛家说声儿，照上回王家旧例送一堂木去。”又问真真：“银够不够使？”

王慕菲一个人备回礼哪里在行？正在那里发愁，他爹爹在外咳嗽几声，来：“我的儿。真真呢？”

老太爷想到将来张家这门亲若和苏家似的却是亏本，张家也只得一个儿，青娥又温柔，张家地金银将来就是他王家的。儿实说的有理，小女儿务必要替她争光。老太爷忍痛开门：“都在这里，你捡合用地挑罢，这都是爹爹一辈的积蓄呢。”

老夫人冷笑：“自真真从苏州回来，他就变了。这是从你手里挖银呢。儿方才抬了足有五六百两地东西，又有一千两现银，生生在他心里挖了碗大一个血。老人家满腔的不舍都化对真真地抱怨，哼哼：“妻贤夫祸少，真真实是不懂事。其实青凤嫁能多少？她偏一个大钱都舍不得。”在房里骂了一会犹不舍，背着手去儿。

王慕菲哪会客气，叫几个家把从前苏家送来地礼尽数搬到自家房里去不算，还顺手搬了一千两银走。王老太爷在房里哎声叹气：“儿如今怎么改了情，从前哪里会这样计较？”

王慕菲冷笑：“那几个铺，爹爹了大半年亏了多少本钱？若是爹爹舍不得银，妹的亲事我不就是。由着你们闹去，好容易结门亲，看她将来认你们不认。”

几个铺又都是你，怎么越过越小气！”

真

王老太爷在床上坐下。语重心长：“人都知青凤不是你亲妹，替堂妹办嫁妆，差不多就使得，不必奢侈，咱们还过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