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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哼叫出声。
四阿哥扳了椅旁东、西伸出的木杆数次,每次俱有不同功用,令我或弓或伏或侧或屈,又因椅效妙用,我挣动愈烈他探入愈深,一切迅疾扭挺不需他费力,更能持久,尤恨他坏手还不饶人,刺激得我全身发烫,渐失自持,激狂狼声,什么话都叫出口来。
他一面往死里弄我,一面问道:"还敢不敢再跟老十三一起了?嗯?"
他问归问,压根不给我喘气机会说话,我胡乱尖叫着,指甲在他手臂上一道道抓扣,却一丝借不到力,丢了一回身子,才略微静下来,他把手垫在我颈后,抬高我的头跟他接吻,他的舌头滑入我口腔,每次不经意的一添,就触到最柔软的部位。
我无法抑制自己强烈的心跳,只能靠积极的回吻来抵消这种冲击。
他的肩膀伏低,坚实的胸部时不时摩擦到我胸前娇嫩两点,而他依然轻一下重一下在我们的结合处进出,坚辛之味始终不懈,几方面的夹攻,实在让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到几时。
"说!敢不敢了?"
我揽紧他,气息吁吁道:"不、不敢了…"
他不依不饶:"还有下次怎么办?"
"…唔…不要,你插的太深了,轻一点…"
"你叫我什么?"
"四爷…"
"还敢不敢有下一次了?"
"不敢了…"
"有的话怎么办?"
"若有…四爷就弄死人家好了…"
"再说一遍。"
"四爷…"我猛地咬紧牙关,又丢了一次,浑身剧颤不止,好容易缓过劲来,汗已沾背,"爱我…"
"什么?"
"爱你…"
他益发抽送,不知凡几,忽的内若掷梭,欲涛数泻,一溢而再,令人爽然乐极,几欲昏厥。
发泄过后,他把我抱到矮榻上放我歇息,我偎依在他身前,只觉头目仍森森然,良久不解。
他缓缓抚着我的发,静待我的气息平稳下来。
"这船是我的,椅子是谁的?四爷是从哪里寻到这种怪椅子来整治人?"我一恢复清醒,还是比较关心怎样把适合反奸大计的椅子搞到手。
四阿哥怕我冷,把我们身上披着的毯子拉高一点,连肩头也细意裹好,我半趴在他胸前,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他一点我额头,轻笑道:"从前你老说怕疼,后来就想了个法子,用逍遥椅借力,多少能抵消苦楚,我倒用不着,还不是全为了你?"
我咧咧嘴,这家伙真会撇清,连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搞到像刚才那么兴奋样子,明明爽翻了,还说"用不着",可恶透顶!
因我说饿了,四阿哥披衣下榻去外间拿吃的给我,我抓紧时间裹着毯子跑到帘后银盆处倒出水来,将狼籍不堪的下体擦拭了一番,回转身,路过那张春椅,越看越来气,抬脚猛蹬一记,不料椅上侧面也有机窍,锒珰一声把我的脚踝给扣住了,格记戆特了,我不用照镜子也知自己此时摆出的造型名曰"金鸡独立"式。
我又悔又恨,勉力拿手去掰,哪里撼得动分毫。
不一刻,四阿哥托了一盘食物进来,骤然见到我这副模样,笑得连盘子也差点打翻,随手搁在一边,绕到我身后,却不替我解开,只贴背拥住,将毯子撩开,一手捏乳,一手往下在玉门处抠弄了一回,口中赞道:"小千儿今日这么乖巧,我要好好奖励你才是——"
我躲不得,又逃不得,大大抓狂,乱呼道:"救命呀,棒棒欺负人了,四爷快来救命呀——"
四阿哥听我叫得有趣,故意多逗了一会儿,搞得我泛滥成灾,才问我要不要,我死活摇头不肯,他也知道我再难承受得住,便打开机关,放我脱身。
我脚虽落地,一个激灵,身一软,又趴在椅上。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求他:"手指拿出来,快点…哎唷,不要再往里加了…动的人家受不了…四爷、四爷…R~~O~~O~~M~~"
我促声呻吟了半日,他才在我后臀上打了一巴掌,饶过我,过去洗了手,把我抱回榻上,一边喂我吃东西,一边问:"刚才叫的什么?很动听?"
我利用狼吞虎咽的间歇解释道:"没有哇。我刚才是在背诵英吉利文。"
"什么英吉利文?"
"Look,thisisaroom。R~O~O~M~,r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