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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mdash;mdash(2/7)

四阿哥亲自搀我上船,我扫了一,画舫上浆把舵的不过寥寥数人,看腰牌便知均是四贝勒府粘竿的。

了安定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四阿哥勒停住,他先下,不等他伸手来扶,我早翻跃下,往前疾走几步,只觉满目光,不及暇接:

"喜。"

他要把手指来,我偏咬住不放,他用另一只手住我下颌,才迫我松

"就是因为喜,才要这样!"

"喜我…又为什么总是要对我…对我这样?"

息着问:"从前也带别人来过这里?"

我急:"你没跟皇上说什么吧?"

我左手一块"湘妃糕",右手一条"玉带糕",状若饿猫扑鼠,四阿哥瞧得好笑,绕过来从我侧面搂住:"皇阿玛那儿我替你请了五天的假,算今日,还有两天,你陪着我,慢慢吃,慢慢喝,很不用着急。"

挨我们这边的湖岸,则休戚着一只约有数丈长的画舫,亭式样的船舱,舱为船篷式样,首尾则为歇山式样,走近了,看清全舟雕刻的东木门窗、隔扇,是洗尽铅华的贵气,好不轻盈舒展。

前是一大片翡翠般湖,缈淼拓阔,在冬日下漾起粼粼银波,片片碧绕银山,不盛收,直衬得湖边树木一概清淡无,而湖边清新空气更是凉沁心脾,令人贪婪呼

我躺在柔厚地毯上,仍觉得到船微晃,有一些眩,睁望着四阿哥的脸,记起那天晚上他把那个到我嘴里,又咸又腥,他叫我添一添,我没有办法,照了,谁知他兴趣大增,就继续往里,然后那个越来越大,我就失去味觉,最后…我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样的姿势,他到了我的咙…

我从来没那么狼狈过,我快恨死他了,可是现在我又上了贼船,我真是个傻

四阿哥拉松我的腰带,又动手一个一个解开我衣上扣

他让我略起,从袖拉脱我的外袍、中衣…当我的肌肤暴在空气中,我有些微凉意,然而他的手很快就覆上来,肆意游走。

我怎么看他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但又不好说穿,心一横,闭咬下去,满想一包了,速战速决,谁知一下咬到他的手指。

然而等四阿哥和我舱坐定,画舫缓缓开动,我见着桌上铺了满台心,反不觉昏,径直扑上去猛吃——矜持?见鬼去吧!四阿哥说带我来玩儿,这些吃的不是为我预备的难是为他?有吃不吃猪三!

他瞅着我,反问:"你以为我能说什么?"

我才一仰躺上去,怪椅斜拱的躺木板忽然起伏不已,我惊呼一声,扣住他手臂:"地震了!啊不,翻船了!"

他们在给四阿哥请安,我却想起自己船,拉牢四阿哥只不撒手,别的全不理会。

邻他四贝勒府,因此园里除了几名太监和十数各派职守的看园杂役外,并无额外保安工作,沿途除了四阿哥的贴侍卫,并不见旁人,真正是他的地盘他主。

那时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要咬他,但事实上那就好比把灯泡到嘴里,被撑开了,本咬不下去…

四阿哥的手指上留下一圈小小齿印外加零星糕屑屑若,他垂看了看,反手在我脸颊上,我磨牙卡卡又施铁齿功,但是一下没平衡住,斜倒下去,险些一撞到木桌沿,若非四阿哥及时一把将我拖住,今天我的就要第二次受创。

而我本不指望他带我去买年货,尽满目都是陌生风景,也并不着急。

"唔——"这个鬼椅虽有垫,可是我一挣扎,反而使得悬空,不断拱起伏,我本控制不来,越急越忙,四阿哥几乎是站在那里不动,我就突然自动上去,因事前全无准备,亦来不及张防备,只一声,已被他生生占据,然而许是这次被迫摆的承受姿势是我平时无法到的,虽觉他之较以往更火,且因椅的姿势更内,我竟没有一丝痛,反而充斥越越令我

"不是,还没到地方,现下还有时间——你刚才不是咬我?我就让你要个够。"有了这张椅,四阿哥至少比平时省了一半力气,双手只恣意抚摸挑拨着被制在椅上的我。

他说着,抱起我走舱里间,竟弃床榻不用,转而将我放上一张座面为尖菱形、扶手探的奇怪锦椅。

他一推右方一斜伸木杆,那木杆突然下倒,而我两侧的半圆弧形长凹板骤然上扬,将我双且往外侧移去,止住我下椅趋势,更令我羞大开于他的前。

我被他得连话也说不顺:"四阿哥,你…你喜不喜我?"

四阿哥诚不欺我,今日果然天气明媚,光撒在洋洋的,比闷在屋里畅快多了,就连地冻蹄声得得,听起来亦富有节奏,十分悦耳。

他闲闲:"也没什么,皇阿玛说让你好好歇着,等过年时候再接你玩儿。"

我愣愣,转念一想,也是,他最多说我病了,不可能提到"",再者上次康熙也知了他和我在紫碧山房见面的事,当时康熙的态度已是默许,何况我现住着随园,别的不说,只看四阿哥连日来如此方便,自然是在康熙面前过了明路了,近日我不常在康熙跟前儿,各方讯息也有些闭,他怎么过的明路我不晓得,猜来总是十三阿哥跟他坦白后他使的手段罢?问题,他不多说,我也不敢多问,只沉了儿不响。

舱里炉火预先生得的,为防一冷一染了病,四阿哥和我来后就分别除了斗篷、大氅,他坐旁边将我搂住,一只手有意无意就放在我的上,我歪调整了几次姿势都躲不开,一时恼起来正要说话,他却新取过玉带糕来,放在我嘴边喂我吃,闻到香气,我本能一张咬下去,忽然想起玉带糕是长的、状的,他这样拿在手里喂我,我们的姿势岂不有那个什么?

我差噎了一下,赶瞪他:"皇上那儿是怎么说的?"

动了这个心,我立时不自在起来,连周遭气氛也觉粘结,瞄了四阿哥一,他正似笑非笑望住我。

"你饿疯了么?连我也咬?"四阿哥虽然压住我,却没有把他的重量加在我上。

"不用怕,逍遥椅本来如此设计,一会儿我就让你想起它的好。"四阿哥好整以暇地褪下他自己衣,站我双之间,先倾吻我。

睛朝门方向看了看,他忽:"放心。这里的帘幕门扇可以隔音,外面听不见,那些都是我的才,没有召唤,谁也不敢闯。"

我勾住他脖,低语:"带我玩儿,就玩这个?"我一面说,一面暗自懊恼,原来这里藏了椅,早知先把四阿哥绑上来实施反大计了,就不晓得椅对男人有用吗?万一压塌了,岂不重伤?

他摇:"那年我跟皇阿玛南巡,回来跟你说了南方的风土见闻,你别的也还罢了,独羡那倾城彩舟,非缠着我为你仿造一座画舫以为每年泛舟游赏之趣不可,连图样都是我亲手把着你画来的,因此这船除了你,并无第二人可用,你仍旧不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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