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灏城轻笑，终于侧过看向玉澈，温和笑容有若星光：“小丫也有喜的人了？等事情都过去后就去追随自己喜的人吧，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照顾绮歌。”

如此如此地喜，从走白家，第一次见到他的温柔，从还是个小女孩开始，持续至今仍未曾改变的眷恋。

“为了你，哪怕…”

“你知不知，看着你被人带去遥国，我心里比刀割还痛…”

白绮歌睡着，睡得很熟，规律起伏的膛，均匀的呼，恬静的面庞，所有一切都让白灏城到安然。唯有这时他敢说些平日里不能说的话，就好像白绮歌的隐忍一样，他心里埋藏那么多痴情意，压制久了也要找机会宣才行。

“有什么不可以的？泽湖边有很大一片空地，小时候绮歌和红绡公主时常去那边玩，可惜那时我要带兵沒什么时间，总想着要陪陪绮歌，陪她放放风筝却一直未能如愿。”温柔气息丝毫未改，白灏城宁和目光落在白绮歌熟睡脸庞上，语气愈发轻柔，满是期待“等有时间了，我带着绮歌、带着你，我们一起去湖边放风筝，那样的日，也许比任何时候都会开心。”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越是逃离，越是陷。

“嗯，知、知了。我先去，二少爷也别待太久，早些歇息才好，免得又让小担心。”玉澈牵笑了笑关上门，脸红如赤，几乎是落荒而逃。

执起微凉手掌放在边，白灏城闭上，睫痛苦颤动。

他恨过，恨昭闵王胆小怕事居然靠一个弱女联姻替嫁求生，恨易宸璟冷酷无情夺他所，然而最恨的还是自己，，恨自己为了保白家声名与昭国安危，竟在她最需要保护时放开手，任她跌苦海之中。

玉澈毫不犹豫地相信，到那时自己一定会更勇敢，像小一样充满自信，对他说那句喜。

听着杂离去的脚步声，白灏城有些茫然。他对情之事并不算看得通透，唯一了解的情就是对妹妹这一份，而这一份偏是混沌朦胧的。说是亲情又多了几分，说是情…他也知，这是禁忌，是能同时毁掉他们两个人的禁区，所以总是小心翼翼避开。

方伤心，所以二少爷也要保重才行，，小一定是这么希望着。”

一直在一起，从未分离，直到那天易宸璟现，带着一冷冽憎恨，将他最心的妹妹伤害、带走。

那一刻短暂的笑容迷了玉澈的心和，几乎看得呆住，是窗外雷声惊醒发红的脸颊，迫得少女羞涩地垂下眉。

哪怕要毁灭自己，在所不惜。

再不逃的话她会哭來，该说是喜极而泣吧，尽了小半辈的梦只圆了一半，但至少得到他承诺，可以与这辈最喜、最喜的两个人在一起，自己最喜的事。

“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总被人欺负？那时红绡公主不在你边时都是我面，打过欺负你的孩，也因此被爹爹暴揍过。每次挨了鞭躺在床上，你都会大半夜捧着药瓶偷偷跑來，一边掉泪一边涂药，让你不要哭，你却哭得更凶。”回忆总有霾，想起一些事，白灏城的笑容渐渐散去，两剑眉慢慢蹙起“这辈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坏了小羽，要不是小羽胡闹红绡公主就不会死，你也不会遭受牵连，，绮歌，我一直相信你是善良的，就算你真的为了那人与红绡公主争吵也不会存有害她之心。从小我就看着你，怎么会不了解你呢？”

屋外惊雷一声响过一声，似是促着谁早些离去，白灏城站起，张开手掌看了被汗浸的字条，上面墨迹已被汗开，什么都看不清楚。将字条折了几下放到烛灯火焰上，等字条彻底被烧成灰烬白灏城才离去，最后一声低叹被轰隆隆的雷声吞沒。

偷偷瞄了净净的朱红衣角，玉澈小心翼翼问：“等过了这段时间，风平狼静了，二少爷可不可以带我，，带我和小去放风筝？以前小最喜放风筝了，我、我也喜…”

“再也不会放开了。”忽地睁开，气，宽阔膛缓缓压下，淡淡一吻落在白绮歌眉心。贪婪地享受着一吐心事的痛快，白灏城又笑容，定而纯净：“我喜你，从前的、现在的，都会一直喜下去。你知吗，我有件很骄傲的事从未对人提起过，那就是，我也算是你的唯一，，只有我知你的名字，寻昔。”

许久，腔里翻的冲动才勉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