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白敬甫倒气，面有些犹豫“听灏城说安陵国颇有些能臣良将，只是，他们终归不是正统啊…”“爹，这时还考虑什么正统不正统，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谁也不是命定的天诸侯。我赞同绮歌的想法，既然已经与遥国撕破脸，不如更一步表明立场，再说我们顾及正统、面等等，昭国百姓会顾及吗？他们求的是家人团聚、吃饱穿，白家百年戎不就是为了能给百姓一个国泰民安？倘若爹爹还记挂着闵王骨里的血统，那才是本末倒置了。”

关于这一系列让人心烦的事端她自有考虑，难听些说，遥皇虚多病持不了几年，就算现在明明奇妙下了许多令人气愤的命令，等到遥皇一驾崩、易宸璟接替皇位，还有什么清白要不回來？也许外人会觉得她如此想法狡猾诈且卑鄙，但对白绮歌而言，这是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与易宸璟重聚的唯一办法。

被儿“教育”一顿的白敬甫也发觉自己多年为臣偏离了初衷，苦笑一声摆摆手，面容平和三分：“老了，老了，脑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清楚。说得沒错，白家世世代代金戈铁，为的是百姓安宁而非君王享受，这样看來，去联合安陵国是最佳路。灏城啊，你想办法与兀思鹰联系吧，尽快达成约定解燃眉之急。”沉片刻，白敬甫又若有所思轻：“兀思鹰是只傲不羁的雄鹰，他能心甘情愿为其效命的人必定有过人之，我倒真想见一见，究竟是什么人驯服了我最得意的门生。”

只不过…如此一來，白绮歌与安陵国勾结的莫须有罪名，怕是要坐实了。

“还有，遥军最近也不安宁，许多将士都听信谣言在闹动，非着遥国太退位，除非…除非太休了三小，率兵开战。”

那神究竟是亲情还是其他白绮歌已经不愿多琢磨，她忽然想明白，不白灏城如何，她只需把他当一生一世都尊敬仰慕的兄长就好，他的温柔与易宸璟不同，是决计不会以任何形式伤害她的。。哪怕要藏下厚情，独自暗殇。

“白将军，探有消息回來了！”副将忽然风风火火闯，后还跟着斥候营的探，一灰土还有几伤痕。

魂不散的人，斩杀不尽的谋，当白绮歌被噩梦般的名字缠绕时，探又轻轻抛令她双发黑、险些昏倒的话。

苍梧郡，安宁王。

探似乎还有话要说，转见白绮歌站在旁边，忽而言又止，白绮歌见状立刻明白接下來的事大概与她有关，屏住气，刻意表现得冷静镇定：“有什么就直说吧，别贻误了战机。”

派往城外的探大多数无功而返，能探得消息回來实属不易，白灏城急忙把人让座上又倒了杯茶，待那探气息匀方才开询问：“遥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看看白绮歌又看看白灏城，见其他人都沒有阻拦的意思，探咽了，犹犹豫豫轻：“带四个老将來的人，据说是苍梧郡的安宁王…”

白敬甫一生极少夸赞别人，对兀思鹰的赞誉也是第一次，白灏城惊讶之余也颇欣喜，若有安陵国以一敌十的兵手帮忙，城外四万遥军本算不上什么。

着她，中温柔不改。

白灏城皱眉，轻轻：“果然不所料，凭卫环的能力不足以逆转局面，只是沒想到遥皇居然肯下这么大力气，一起派來四名老将对付小小臣国，这恐怕是遥国历史上最兴师动众的了。”

“是他…易宸暄。”

“二哥不必多虑，公自在人心，总有天我会讨回清白。”似是看白灏城的犹豫，白绮歌笑笑，平静安和。

沉默半晌，白绮歌终于下定决心：“爹爹，二哥，既然我们已经向遥国挑明态度而对方打算武力压制，看來再想寻求和平解决的办法是沒什么可能了，我想…不如我们去联络安陵国，之后是要一同对抗遥国或者怎样都好，至少有他们的支援可以度过前难关。”

沒有什么比家人、挚更重要，等待或者某些牺牲，该承受时必须承受。

并不熟悉的名字勾起仓皇记忆，白绮歌一阵发闷，齿间挤的人名满恨意。

“遥军的确是撤了主将，不过并沒有换上新任，而是由四个将军协力指挥，全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将。”探咕嘟嘟猛喝几茶，长气了嘴又“就是这几个老将军下的命令转攻为守，并且让遥军包围梁施企图断绝我军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