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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道:“燕侠,为凤姑姑,别让凤姑姑为难!”这是个理由,但却是偏袒傅家的-个。
郭燕侠道:“凤姑姑,让您为难的,不只是郭家。”这就是暗示“傅夫人为什么不示拦傅侯。”对傅夫人来说,一点暗示已经足够了,是不必明说的。
傅夫人道:“燕侠,事情的始末,凤姑姑已经跟你说过了,凤姑姑不惜,也愿意向他低头,凤姑姑只有一个于由不能拦他。这一个理由盖过了一切,他身为臣,奉旨行人事!”的确,这是唯一让傅夫人不能拦傅侯的理由,这一个理由,也的确足以盖过其他的任何理由,而且到哪儿也说得通。
郭燕侠道:“同样的,凤姑姑,燕侠是为了郭家,为了郭家的声威,为了郭家的第一个人。”
廿年前,傅夫人已经欠下了终生还不完的债,廿年后的今天,她能让郭家人再容忍,退让,郭家的声威、郭家的每一个人再受屈辱?博夫人心如刀割,娇靥上闪地抽搐,一时没说出话来。
红菱道:“燕侠,菱姑姑直说,也是最实在的,衡量实力,你绝不是对手,甚至于难以自保。…”
郭燕侠微点头:“燕侠衡量过。”
红菱道:“你看见傅侯座椅旁那个革囊没有?”
郭燕侠道:“燕侠看见了。”
红菱道:“那是老侯爷传给傅侯的‘八宝铜刘’,一个独脚的铜人,重-百廿斤,通体风磨铜打造,加上傅侯的天生神力,一击重几千钧,普天之下,能挡得住一击的,不挑不出几个…”
郭燕侠很平静,一点也没有震动,道:“这个燕侠不知道,不过燕侠只知道不是对手,难以自保也就够了。”
傅夫人脸色变了。
红菱神情震动:“这么说你是…”
郭燕侠道:“凤姑姑、菱姑姑,眼下燕侠这个郭家人,不有第二条路可走么?”
傅夫人颤声道:“燕侠…”
郭燕侠道:“凤姑姑、菱姑姑,燕侠愿意,而且感到光荣与骄傲。”
傅夫人脸色惨变:“燕侠,你知道,凤姑姑可以制住你也绝对有把握。”
郭燕侠仍然很平静:“燕侠知道,燕侠仍然是只有-条路能走,同样是一条路,您为什么不让燕侠这个郭家人死得壮烈一点。”
傅夫人浑身俱颤:“燕侠,凤姑姑能么?”
郭燕侠道:“在别无选择的情形下,您应该能。”
“真要那样,将来你让我怎么再见郭家人。”
“燕侠…”傅夫人颤抖一声,两行珠泪夺眶而去。傅夫示轻易掉泪,她不是一般平凡女子。但自从见了郭燕侠这个郭家人后,她已经情难自地流了好几次泪了。
二姑娘楚翠突然“哇!”的-声哭了,她两手捂脸哭着说:“我错了,都是我,要不是我,什么事都了…”
红菱脸上闪过了抽搐,身躯也泛起了颤抖。
傅夫人抬手抚上香肩:“不!孩子,不怪你,要怪我们这上一代,怪胡凤楼一个。”
郭燕侠没再说话,他再次提气,就要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