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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麻子喜笑颜开:“你小子有孝心,知道老子没钱了。”
“你是外地人吧,安庆府的?”
“不错。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哈,窑子里南来北往的人多极了,我娘——”钱麻子眼中泛起了绿光:“你小子找打?”
“怎么我一提我娘的事你就发火,是不是你也…”陈良笑嘻嘻的。
但陈良马上不笑了。
钱麻子眼中泪光莹莹。
“麻子…”陈良有些怯生生的。
“不许叫我。”钱麻子一蹦老高。
沉寂了半响,陈良体贴地道:“咱们喝酒去。”
钱麻子也大笑起来:“你小子还不错。咱们是好朋友了,日后你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好了。”
陈良见他一高兴,马上又讽刺了起来:“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能干什么大事?”
钱麻子狐疑地看看他:“陈良,你跟那个姑娘是一伙的么?”
陈良急了:“放屁。”
钱麻子笑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走走走,喝酒去。”
二人都是大醉,陈良的酒量竟然也不小。
钱麻子舌头都短了:“喂,小良子,你、你该回、回去了,免得你娘着、着急。”
陈良分不清哪儿是北了:“你,住什、什么地方?”
“找、找个草地、躺一宿。”
“跟老子,到窑、窑子里去。”
“放屁。”钱麻子一拍桌子,把酒店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这又…又有什么?”陈良满不在乎。
钱麻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老子…掐、掐死你。”
“好,不说就…不说。老子陪你,睡草地。”
“够、够朋友。”钱麻子张开大嘴笑了。
二人睡到四更时分才醒。地方么,自然仍是在那片小树林。
“麻子,你今天说你不信邪,被人打倒了,为什么事儿?”
钱麻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小子说,有人能在一眨眼工夫,用剑尖刺死七只苍蝇。”
“真的么?”陈良惊得合不拢嘴。
“别信他胡说。世上哪有那么神奇的剑术,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那绿脸的小子叫什么?”
“公孙奇。武功稀松平常,就喜欢吹牛。”
“你说你不信邪,就为这个?”
“他还说最近出了一个什么帮会,首脑全是女人。你说你信不信?”
“这个…窑子…,不不,我也不信。”陈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他说那女人帮会要杀什么人,那人肯定就得死。你信不信?”
“难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着。”陈良不敢全信,又不敢不信。
“他说那神秘帮会中,有许多武功跟他那么高的人。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