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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赛珍珠,穿绿衣裳,飘飘悠悠的…”陈良的记性相当不错。
钱麻子眼都直了:“还有什么?”
“让我想想…小手,很白很白,对了,腰里系着一把刀子,很好看。”
“有没有胡子?”
“女人怎么会有胡子呢?”
钱麻子气得一跳:“你说的是个女人。”
陈良奇怪地哈哈大笑:“我又没说她是男人。”
钱麻子气得团团转:“你也没说是女人啊。”
陈良撇撇嘴儿:“哟哟,德性,一听见女人就急得直搓手。你要真想女人,窑子里有的是姐儿。我娘就是。”
钱麻子又是一个耳光抢了过去,不过这次陈良防备,闪开了:“老子的娘就是窑姐儿么,你干吗打我?”
钱麻子杀猪般吼道:“她是你娘。”
“好象你是我爹似的。”
钱麻子气得一跺脚,追了上去。
一个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们父子俩这是闹什么呢?”
钱麻子猛地一转身,正欲破口大骂,陈良已经欢喜叫道:“你跑哪里去了,叫我们好找?”
钱麻子突觉嗓子有些不得劲儿:“是你…咳咳…找我?”
陈良颇不屑地啧啧数声:“麻子,真没出息,你是不是想干那种事儿了?”
钱麻子和那姑娘的脸一下都红了,齐声怒叫道:“胡说。”
陈良做个鬼脸:“麻子,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哎哎哎,你别打我,…我在窑子里…呆了十几年,什么事儿瞒得过我?”
钱麻子臊得恨不能钻进地里去。陈良却已嘻嘻哈哈地逃出了小树林。
好在钱麻子是个二百五,马上就镇静下来了:“请问姑娘找我钱某人,有何指教?”
那女子早已背转身,用不太沉稳的声音冷冷道:“你是振远的趟子手?”
“现在不是了。”钱麻子道:“怎么,你想找人保镖?”
“不错。”
钱麻子两眼放光:“多少钱?”
“五千两。”
钱麻子一怔一怔又一怔:“天,五千两。”
他现在正愁没钱,发大财的机会来了,他反倒吓住了似的。
“不过,姑娘得试试你有没有资格。”姑娘的声音平静下来了。
钱麻子急忙道:“怎么没有,怎么没有。”
绿影一闪,一柄长剑抵住了钱麻子心口:“这就是你的武功么?”姑娘眼中神情冷得吓人。
钱麻子急了:“喂,姑娘,好说好商量,你先把剑撤了,咱们重新开打。你有剑我空手,多不公平,我还没来得及摆架式呢。”
“钱麻子,只要我一送剑,你就会尸暴树林。”
姑娘正待送剑,外面陈良的声音喊了起来:“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有话慢慢坐下谈么。”
姑娘一收剑,转身就走。
钱麻急叫道:“姑娘,那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