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馥雨觉有莫名其妙，将手机搁在桌上，继续一冰淇淋一松饼，好甜好冰，但不觉得特别好吃。

但康之已经心情很好的bye一声挂了。

“我会养你的，说话算话。”

“请你包养我吧！”

“嗯？”

拿常携带门的小本25K空白簿，用铅笔涂鸦着，一个女人的颅，睁一只闭一只，嘴选择不说话，上着的不是如云的黑发，而是上开，长满了无数的杂，有、有落叶、有藤蔓、有一只小乌在装死、有一只胆怯的小兔…

“我尽量克制。”她不挂保证。

“那好吧！傍我旅费，我想去散心二、三天。”

男人心里若没有你，什么都枉然，死了也只是白死而已，事过境迁，男人照样过他的日，依然会伤心、怀念你的人只有父母家人。

今天的她，不想剖析自己的心。

她无法一下便解脱。

“一片清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因为陷情的漩涡中，受了重伤，心不由己，无端的胡思想而有神不守舍，当前亦不知味。

“我喜你跟我撒。”

就是那一刹那想起蓝松乔批判的嘴脸，她突然不想死了，然而，茫茫天地间，她又能躲去哪里？接着，康之那张温亲切的笑脸便浮现前。

“把你的帐号给我，另外我会给你两张卡，别刷爆就行。”

她想到什么便画什么，像上着百宝盒，什么都有可能生来。

她为什么不死给蓝松乔看呢？因为他不在乎。

有一瞬间闪过她脑海的画面是：某日有一则新闻快讯，报导某男艺人的女友为了报复他的心与负心而楼自杀…新闻后面又报导今年有几位女为情想不开而自杀。

馥雨再也顾不得理德，即使是在利用康之对她的慕之心，她也不了那么多，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借，证明自己仍然有价值。

这是她活到今天说的最大胆的一句话了，即使泪如雨下，她依然说。

在那一刻，她想不有其他条路可以走。

她时常透过涂鸦跟自己对话，明白自己如今是脑如麻，像一只胆怯的小兔不敢对蓝松乔与周凌霜泼妇骂街、诅咒他们不得好死，像一只小乌在装死，任由藤蔓侵毁了她的家也束手无策。

因为她不康之吗？所以完全不在乎没形象。

“馥雨。”

要。男人要认真工作赚钱，别忘了你要养我。”她任的说，有好奇他能忍耐养一只米虫多久？不过说真的，她本不在意。

那时蓝松乔便一味取笑为情自杀的女人最傻，男人如果不得摆脱你，你死了正好一了百了，男人只要摆低姿态，下跪歉、痛哭涕、乖乖挨几掌或一顿拳脚，便两不相欠，一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古人的诗词写得多好，三言两语便尽了女人的一门心思，一个结又一个结，是情结、愁结、恨结？

我哪有跟你撒？我在耍赖！

你搞外遇是吧，我也会偷情，但不告诉你。

为什么想死却没有死成呢？

下一幅，她画着狂风暴雨的天气下一栋大楼的屋，孤怜怜的一名小女站在楼边缘，展开双臂，一副即将被狂风落的样…

康之收容她、包养她，即使把她当养着也没关系，她的心已成一亩荒田，谁溉就来溉，没人溉就荒废着长杂草也无所谓。那时候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只顾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中，不见家人，不见朋友，却给最无关要的康之见到她最糟糕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