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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讯号。
如了她的愿,就算她之前有再苦情的面包脸,也会像登临天堂,瞬间笑得彷佛春暖花开。
等她终于填饱了肚子,就整个人赖在椅子上,露出傻呼呼的笑容,好像随便谁想怎么样都可以。
难怪那些男人都想用这款步数吃掉她!
她伸了个饱足的懒腰,意犹未尽地添添唇。
一圆粉嫩的舌尖,在柔唇上清了一圈,让欧阳潜看怔了几秒。
那瞬间,他希望那舌尖不是霸在她自己的唇上,看着她慵懒的模样,不解世事的纯真,除了“好吃”以外,他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来形容她。
停——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下去,该提的正事都会忘掉。
“润雅。”
“嗯?”她慵懒得像只小猫咪。
“打起精神来,我有话问你。”他端出严正的神情,起了个话头。“我要跟你谈『王』先生的事。”
想到那莫名其妙地一扑,以及被扯得破碎的长袖衬衫,润雅松弛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
啊!对了,大少爷应该还在生气吧!为什么还会给她好东西吃?
她赶快正襟危坐起来,小脑袋向下垂四十五度角。
“你知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不知道。”她摇摇头。
“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单独跟陌生男人出去吗?”
“以前在学校,修女有说过,男女不该单独在一起,应该避嫌。”
他想叹气。那是什么古老教条?一点都不能因应现实。
“修女说错了,不是为了『避嫌』,而是为了保护你自身的安全。”
她有些犹疑。“可是…一般人应该不会突然跳起来打人吧?”
“『安全』不是只指保护自己不被打、踹、踢、撞,还有一些伤害,是在…”
他话陡然一停。该死的!他要开班讲授“健康教育”吗?
“在哪里?”她一脸好奇地问,眼波澄澈。
他实在不想污染她。
“算了。”他直起身,踱来踱去。“由你来告诉我,你以前在寄宿学校学到了什么?”
啊?这算是功课抽查吗?润雅被问得一头雾水。
“好像有礼仪学、神学,还有一些缝纫、理家、待客、饮茶、吟诗、朗诵的技巧…”她垂下小脑袋。“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好好学习,但我就是学不好。”
学得好也没用!
该死的!当初母亲坚持把她们送到那所学校,根本就是想闷死她们。
那所学校只为名门贵族培养无瑕的新娘。那些学生出嫁前,只适合被养在深闺,出嫁后,只适合被丈夫锁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一个没声音的女人。
其他所有因应现实生活的生存之道,半点都没教!
纱纱还好,她天生机巧,个性又强势,容不得别人欺负她分毫;但润雅就不同,她呆呆的,思考一直线,脑筋不懂转弯,自然也就看不穿旁人的心计。
再加上她天生随和,又因为身分的问题,习于对纱纱说“是是是”,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拒绝别人的能力。他在书房里听得很清楚,那个“王”先生在字面上多让个几步,她就乖乖地被牵著鼻子走了!
“大少爷,到底那个人是想怎么样?”她怯怯地问。
她感觉得到对方的恶意,但是到底会被如何“处置”,她根本没有头绪。
“他想把你吃掉。”
“怎么吃?”像她一样,看到食物就狼吞虎咽吗?那真是太可怕了!“吃人不犯法吗?”
他徘徊在大笑与叹息之问。“吃人当然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