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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生意。如果咱家种
了木瓜树、桃子树、李子树,就连成本也省下了…”
“绛绢!你在胡说些甚么!懊好的一首情诗竟被你说成这般市侩,不怕孔老
夫子入梦训你!”君绮罗又好气、又好笑的斥责著。
给这丫头念书实在有些对不起那些写书的人。
“才不呢,我这是在阐扬诗经的精髓呀!咱们在商言商,读书本来就要活用,
否则读成像郑书呆那样子就真的是枉读圣贤书了。”
“你根本是不求甚解,连带教坏小阿子。”
“我是在教他做生意呀!”君绛绢换了一本书,又开始念:“昔年有狂客,
号尔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嗯,好,很好!小娃儿,若你不从商就
得当个人物,不要当个臭穷酸;要当文人,就要向李太白看齐!”
君绮罗只得任小妹去胡言乱语了,一双眼幽观的看向北方,这时,北方也该
是仲春末了吧?
“相公,你就别生气了吧!”一个柔顺的女声由亭子中传来。
二姊妹相视一愣,是绣捆。君绛绢偷偷起身看了一眼,果然亭子中正是郑书
亭与君绣捆,以及四个女婢。
郑书亭不悦的声音传来:“我真的无法忍受了。这几个月来,我简直不敢走
出大门一步,就怕出门遇见朋友问起我关于你姊姊的事。你们向外散播她新寡的
消息,外人信,亲朋好友那一个瞒得过?无端端怀了个野种回来,血统不明,又
传说贺兰山那一带有鬼怪妖异,就别是怀了个精怪。我真羞耻有这种姻亲!今天
丈人若没给我一个交代,我肯定是与君家决裂定了,不然,叫我怎么有脸再与那
些风雅之士来往?”
“相公!爹决计是不会赶姊姊走的。咱们少来这儿就成了呀!而且姊姊又要
临盆了,你想赶她去那儿呢?”君绣捆为难的低语。
“让她去北方的别院待产好了,并且尽快将她嫁了。贩夫走卒,甚么人都可
以。她己身败名裂,有人要就凑合著,还不知道她怀的是甚么怪物呢!产婆四处
宣扬她的肚子太大,要真是个怪物,咱们君家岂不是要大祸临头?丈人就是一味
纵容你们这一干女子,你们才会无法无天。若不是你嫁给了我,今天你也会落得
跟你大姊一样的下场,恬不知耻,还让君家上下蒙羞,更辱没了我的身份。”
“反正爹不在,咱们明日再来。”
“哼!明日你自己来,告诉你爹,君绮罗一日不走,我郑书亭一日不踏入君
家。”
他们的声音愈行愈远,偶尔还夹杂著君绣捆赔罪的乞求声…
要不是君绮罗猛抓住君绛绢,她早跳出去与那郑书呆拚命了。
“大姊,他真的太过份了!他以为他是谁呀?若他真有清高的志节,为甚么
花咱们君家的银子时没一点羞耻?反倒大剌剌上门来赶君家的人?大姊,你千万
别理那种人,别让他称了心。”
君绮罗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