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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她早
已不再是个贤良的女人了。
无所谓,她可不想嫁给那票“青年才俊”又成了第二个君绣捆,或成了人
家的“贱内”或是没有名字的“君氏”
“绛绢,二娘说你打算不嫁人?”
“放眼望去,全是郑书呆那一类的人种,再不就是想攀上君家当驸马爷的人;
不管甚么身份的男子都不会是我要嫁的人。惹人闲话就随人各自去多舌吧!大姊,
咱们一同来守护君家。”
“你长大了,可是这想法会害死你。”君绮罗轻抚小妹的头。
分别近半年,她的改变不禁使她对她刮目相看;她从不知妹妹的心思是这般
成熟。
“我无所谓。倒是你,可得生下一个男孩儿呀!现在有爹撑著外头,将来爹
若是走了,很多人会因为我们是一介女流而不屑和我们来往。我可不希望君家的
产业全落到郑书呆手中,因为他只会败光家产而已。天天念书,自认文士,还说
咱们满身铜臭!自以为清高的他,也不想想他吃的、用的还不是咱家给的?他一
介秀才,那能有奴仆成云的风光?这种呆子生下来的儿子也不会成为商业奇才。”
君绛绢对郑书亭是彻底的不看好。
“池井小鱼没见过江洋大海,何必与他一般见识?真要把商行交给他,他也
不敢要。那人虽食古不化,自视不凡,但到底心中仍有些文才;也许那天真高中
了,就必然会离开咱家,到时气也气不著你了。”
“高中?除非老天无眼了!”君绛绢看了一下天色,连忙捧起桌上的羊皮卷。
“哇!天快黑了,我得快生叫门房准备马车去商行,再晚,娘就不让我出门
了。”
君绮罗抚著肚子,感觉腹部、胃部又在翻涌,忍不住苦笑,这两个小家伙与
他们的爹爹一般会折磨她!
但无怨呀!这一切…
往事已如轻烟,来去无踪,再怎样浓烈的感情也只能摆荡在心中。也许在午
夜梦回时会有一丝甜蜜闪过,但现实中,决计不会再有缘份相见了。
她已死了,不是吗?这下子,他终于可以心无窒碍的去娶那三个公主了,而
不必为她这死去的人天天动怒。
他也算是容忍她的了。否则相处的三个多月里。她早该死了好几次。他对她
的好,她不是不知道,更不是不领情;可是领了心,领了情,便是自己真心的沉
沦;一但捧上真心,光是对她好已经不够了。她要他的爱,而且只给她一人。
可是,他的身份、他的境况容不得他做主,她也知道,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
她不能睁眼看别的女人来与自己分享心爱的男人。于是,她选择退让,选择死亡
来表示她的抗议与控诉。
命不该绝是因为情缘未了吗?有缘无份又该是怎样的终结呢?
耶律烈…
想他想得心都疼了。这就是她往后得受的煎熬吗?这就是她所该承担自己选
择结局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