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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笙动摇地抚着他颊边垂落的发,闭上眼任他的吻纷纷落下,在她的身体四处蔓延无所不在。
“本来我是想慢慢等,但现在…”云掠空在她的唇边轻声低语“我发觉我没有理由再等下去。”
火炉里的火苗依然熊熊地燃着,而在远处,也有两颗紧紧贴合的心,正在热烈地燃烧。
当天际还挂着微亮的星子,远处的山头也还未蒙上一层红云之前,在云掠空宅外远处的溪畔,已有个早起的人在溪边执竿垂钓。
在唧唧的虫鸣中,云掠空毫不留情的火云掌,自远处疾力飞射而出,穿过柳梢掠过溪面,直袭向垂钓者那张俊伟的脸庞。
战尧修手中的钓竿稍微偏了个角度,不偏不倚地拨去飞来的火云,在溪里的鱼儿都被这阵火云吓跑了后,他自溪畔站起,回头看见脸色难看的云掠空正炯炯有神地瞪着他。
战尧修边整理着钓线边问:“这是对主子该有的礼貌吗?”
“五百年前的主子。”云掠空一脸不快地看着他那副没事的模样,更憎厌他脸上那永远平心静气的笑意。
“五百年后依然是。”战尧修倚在柳树边淡淡地提醒,并看他将两掌握得死紧。
云掠空抬首看了看天色“你来做什么?”这个几年都见不到一面的人,七早八早就跑来找他,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来验收。”战尧修把玩着垂落在他面前的柳枝,笑意浅浅地轻拈柳叶“司马拓拔的四大侍郎还剩几个能用?”
“只剩疾电和隐岚。”
战尧修轻扯下一片柳叶“查出那个消失十多年的隐岚究竟藏在哪里了吗?”
“查出来了,但我要静观其变。”云掠空脸色一沉“我要等,等着看他何时才要动手。”
“疾电呢?”战尧修好笑地看着云掠空凝重的神色,先且不管让他脸色这么难看的原因,他比较关心的是那个棘手的疾电。
“他大概近日内就会来找我。”算算日子,在暴雨负伤回去之后,那个急性子的疾电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报仇。
“动作别太慢,我再给你一点时间。”
云掠空对他的催促很反感“你急什么?”
“因为我不想到了紧要关头时有人会来坏事。”有一出戏就要开演了,现在主角也都凑齐了,他总不能让其它不该出场的小配角到时来这出戏里插花捣乱。
向来都不怎么搭理战尧修在说什么的云掠空,被他那副谨慎其事的样子引起了好奇心“什么紧要关头?”
“听清楚,端午那一日的正午时分,你和风指柔务必得亲手将风云两块玉放在我要的地方。”战尧修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反而自顾自地说着命令,并扔给他一卷地图“这是地点。”
“一旦我将风云两块玉放上它的位置之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又拿着钓竿出现在我的面前。”云掠空接下那卷地图,病跋噶搜鄣墒诱飧鼋袒崴怎么命令的人,并且不打算再看到他。縝r>
战尧修啧啧有声地摇首“很遗憾,在八阵图完成之前,你得随时候传听命。”
云掠空听了转身就走,打算在天色完全透亮之前回到宅子里去找那个还没睡醒的指柔,来消熄战尧修引起的怒火。
“回来。”战尧修不疾不徐的开口,轻柔的语气马上让云掠空不得不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