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指柔瑟缩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他将她的外衣脱去，并且继续脱着她的中衣。

“我想这样。”云掠空拨开她的底衫，以掌拂拭去她肩上颗颗晶莹的细汗。

沉默盘旋在他们之间，他们看着对方，皆屏息敛气，动也不动。

云掠空怔住了，他从未想过那个人不是她，但…如果他找了快二十年的人不是她呢？他该怎么办？

指柔放松了手间的力，就着远火光的照影，看着他那被火光映照得灿亮的侧脸，和他小心翼翼将她纳怀里的表情。

或是抗拒，反而有一的归属。

云掠空不答反问：“假如我的上没有云玉，你会留在我的边吗？”他也很想知除去云玉的缘故之外，她又是为何要留在他的旁。

云掠空转首寻找着她的，觉她也在寻找他的，她那契合的动作是他自第一见到她之后梦寐以求的，她那不是被掠夺而是付的反应，是怕一直在等待的。

“因为你的这双从第一起便勾引了我。”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恋恋依依地抚上他的畔“我总是在闪躲里顿会把我迷走的光芒，可是我又无法不看…你的这双让我不再认识我自己，我不再是我，我不知我是什么。”

“什么？”指柔刷白了脸，一颗心在不敢置信与迷落之间徘徊不已。

云掠空却笑了来，快地啄吻着她的小脸“有时候，你真该学学怎么分辨我的谎话。”

云掠空饶有意的眸，撩拨似地过她暴在空气中的肌肤“待在这里一天，你一都是汗。”

“我也不知。”云掠空幽然长叹，和她一样也是个陷在痛苦里的人。

先招认的人会是谁？是谁会先敞开心剖心掏肺地说那隐藏在心底最的情？

指柔气“假如我的上没有风玉，你会让我留在这里吗？”如果她不是他要寻找的人，那么，除了风玉的原因之外，他又是为了什么留下她？

“那…那又怎么样？”因他的神，指柔的内忍不住兴起一战栗。

“重要到什么程度？”

云掠空却一手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至锻剑房远简单的床榻上。

“我…我可以自己来…”指柔在他的大掌落至之前忙接住他的手，苍图拉拢衣裳往后退“我先去了。”

“我的这里，只有半颗心。”云掠空拉着她的小手贴向他的心房“一日找不到那个人，我就一日不能完整。”找不到那个人，他就永远都是这样空虚。他多么迫切地想知那个握有他半颗心的人是谁，可是在她现之后，他更希望拥有他半颗心的人是她。

“谎话？”指柔捧住他的脸颊，恍然大悟地瞪着他一脸恶作剧的笑意“你…你故意骗我好让我为你担心？”

对峙之中，云掠空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登时，指柔便知稳胜券的人不是她，相反的，她是服输的一方。

只要一个神、一个微笑，他便能牵引着她，搅她心的一池，令她地为他而倾覆、为他而沉迷…其实，当一个输家又有何不好？至少她忠于自己，她明确地知自己输了什么，而且她也切地知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指柔痛苦的低问：“那个人是谁？”是谁？到底是谁夺走了他的心？

“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指柔垂下睫，想象着他在寻找到那个人时将会有什么反应，而他又将如何置她。

这是一个沉默的赌局，空气间飘飞的尘埃彷佛在提醒着一项千古不变的理──谁先上了谁，谁便输了；谁先承认，谁便输了。

“掠空？”指柔在被他床里前伸手抵住他靠上来的膛，但他却执起她的掌心，在上轻轻细吻，温存柔和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云掠空握着双拳“很重要。”

云掠空静静地抚着她的长发“为什么？”

她放柔了嗓音，满心恐惧地问：“你说过你在寻找一个人，如果…如果我不是那个人呢？”

“你被骗了。”云掠空懒懒地宣布，并且把气得想转就走的她拉住，手指勤快地解着地上杉的衣扣。

“那个人的上有我的半颗心。”

“你的这里…”指柔愈吻他愈觉得不安，小手着他急速奔的心房“真的会被人刨来吗？真有人要取你的命吗？”

“我会。”她称臣地伏在他上揽他的颈项“即使你没有云玉、没有那个我必须奉守的一生一世誓言、即使你不叫云掠空，我还是会留在你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