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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们的错,不打紧!”边卖乖,响锣震耳。
“咱兄弟俩还要给各位来段表演,有道是好酒沉瓮底,好戏压轴,接下来这段请大家睁大眼…”
“睁大眼!”一响锣。
“放宽心…”
“放宽心!”再响锣。
“站稳脚…”
“别摔倒!”三响锣。
“来看猛虎出闸啦…”粗厉之声陡地高扬。
下一瞬,那大声喳呼的汉子戏剧性地拉开铁笼,众人见状反射性地后退,却又忍不住好奇,想瞧瞧这对卖艺的兄弟耍啥儿把戏。
车窗内,虎娃直起上身想瞧清楚,无奈驻足围观的人多如牛毛,穿过缝问,隐约瞥见两头大虎扑出铁笼,好似把那名吆喝的大汉子前后围住了,跟著四周传出无数兴奋好奇的抽气声,小娃娃都吓得哭出声来。
她心一紧,不懂是怎么回事,不明白这是走江湖吸引客人上门的手法,为的只是想讨更多的赏钱。
快逃呵…心中无声呐喊,急得不得了。
她好纳闷儿,那两头大虎既被放出,为何不乘机快快逃走?若要咬死那个虐待它们的大汉子,也得等待好时机,现下人这么多,再不逃就晚了。
忽地,一声清脆划破,是长鞭猛地击在地上所发出的厉声,对长鞭,兽类天生畏惧,听在她耳中,既惊且痛,如要割下一块心头肉。
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起身欲要冲出,手腕却被制住拖回,才忆起自上了马车,男子就霸住她单边的手没放,那力道全然不是一个病弱之人该拥有的。
“常天赐,放开啦!”哼!有了她的元虚相护,他竟有能力扣住她不放。
男子睁开温雅双目,稍稍换个坐姿。
“你又连名带姓地唤我啦。”长臂收缩,他让她的小圆臀跌在大腿上,合身抱住。“这样很不好,爹和大娘,或是旁人听见了,会以为咱们夫妻俩感情不够亲密。”
虎娃的脸不争气地粉成一片,听见外头声响,赶忙宁定,急嚷著:“我要下车,你放开啦!再不放,我、我可要…我要…”
常天赐挑眉,和气的眼对入姑娘冒火的瞳中。
再不放开,她可要大施神通,夺取他的意识了。虎娃气呼呼想着,正欲以双手结印施展术法,男子的大掌好死不死包住她的小手,玩弄著十根葱指。
她的灵能尚未修炼至随心所欲的境地,而自个儿的指头同他的纠在一块儿,他力气大到教人可疑,虽没握痛她,但凭她如何挣扎,怎么也摆脱不开,法咒必须和结印相辅才成相成,如今真是“英雌”无用武之地,可恼呵!
“外头乱,下了马车你会走丢的,乖乖待在这儿。”他好脾气地道,脸仍是白惨惨的,一对眼显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