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齐珞薰的好习惯。
所以她不只摸了,还连摸好几下。
但是,触摸之下才发现,触手的温度高得吓人。
“糟糕,差点忘了他正在发烧。”赶紧取来一条毛巾,稍微浸湿酒精,轻轻擦拭起他的身子。
前胸、后背都擦完了,她看着他的裤子。“忘了问大哥,下面要不要擦耶?”
她苦恼著,好半晌。“应该没关系吧?多擦一点,烧退得比较快。”想到就做,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床上的人儿轻轻抖了一下。
齐珞薰抽出皮带,解起他的裤头。
伊悔的震动更大了。
其实在酒精擦身时他就被那阵冰凉惊醒了,但全身无力,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有人打起他裤子的主意,这下子不想醒也不行了。
努力与疲乏战斗许久,他终于张开眼,同时看见齐珞薰剥下他的裤子。
“你在干什么?”他张嘴,才发现喉咙痛得发不出声音来。
当然,那人也不会察觉他的挣扎,兀自快乐地拿起沾满酒精的毛巾擦拭他的腹部。
然后,她的视线定在他的男性象征上,一秒、两秒、三秒…转眼三分鐘过去。
他终于储备够说话的体力。“齐、珞、薰!”一字一顿,怒气像海啸排山倒海而来。
她一惊,毛巾落在他的男性象征上。
“唔!”好冷,他全身一抖,咬牙切齿。“你在搞什么飞机?”
“你醒啦!”她好快乐地拎起毛巾。“大哥教我用酒精擦身子可以退烧,我正在帮你做啊!”狠瞪她一眼,他吃力地想要抓起一旁的棉被掩身,却无能为力,只能恨恨地喘着气。“把毛巾放下来。”有得遮总比没得遮好。
“咦?”她看看毛巾、看看他。“你要毛巾干么?你又没力气爬起来自己擦,不必客气啦!我来帮你擦就好了。”
“就是不要你擦。”他尴尬地在床上蠕动著,只想找个什么东西遮丑。
老天啊,就算在父亲面前,他也没这般裸露过,没想到却被一个女同学给看光了,真是丢尽伊家祖宗十九代的脸。
“为什么?”望着挣扎的他,她想了好久。“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别害羞啦,你是病人嘛!在医院里,病人和护士也不会分性别、彼此啊!况且我从小就跟哥哥们一起洗澡,男人的身体我看惯了,不会在意的。”没说的是,如他这般美丽的胴体还是生平首见,真想流它两滴口水以兹赞美一下。
伊悔一声不吭。不是不想说,只是太羞耻了,语言功能暂时当机。
他只顾著移动,努力挣扎好久,虽然没抢到一丝半缕遮身,却幸运地翻过了身子,保住“宝贝”见光死的可能性。
齐珞薰看着他的裸背,以及白皙、挺翘的臀部,吸了下口水,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想擦后面啊,早说嘛,我就帮你翻身啦!”然后,毛巾落到他臀上。
伊悔整个人一僵。
她手掌罩著毛巾在他的臀部来来回回画著圆圈。
他全身鸡皮疙瘩直冒。“够了,你住手。”他尖叫,声音都破了。
“什么?”她真的“住手”了;但手掌还是紧紧贴着他的臀部。
“请你的手离开我的屁股。”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虚弱的身子是否经得起这场怒火折腾,他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