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羽吗？她住在荷华。”他顺回应，然后放下女儿，转往门外。

“好…”在松手同时，她问一句：“爸爸，你记得大阿姨住哪里？”

没有。

“你乖乖在家里等爸爸回来？”关汉予要确定大女儿不会发生另一个意外。

折回房里，她把满地衣服捡起，找来行李箱，一件件收妥放齐，换下脏衣服、洗澡，躺在床上，她得有条有理。

“先不谈这个，告诉我，颖杰和青姨怎么不在家？”

“爸，我要去国找妈咪，你想一起去吗？”

回，她看不见爸爸。

没关系，只要她认真想、用力想，肯定能想来。

可…终是失去了…

这些年他让忙碌麻痹神经，假设自己从未制造错误，他睁一只闭一只，将雅青对两个女儿的苛待视而不见，欺骗自己，这是真实生活，说服良心，后母本难为，郑雅青并不过分。

打开另一个屉…

她的神缓缓地在父亲脸上凝聚。

再打开另一个…

睡醒后，她变回六岁时期的关颖代，话说不停、个执拗，却活泼情的小鲍主。

躺上床时，代代脑里计画着，明天要去领钱、找旅行社订机票，她要到国带妈咪和淳淳回家。当然，如果爸爸没意见的话，她想多留在大阿姨家度几天假。

她真笨！淳淳是黏糖，她一定偷偷跟在妈咪后面，到大阿姨家去，难怪找不到她。

想起前妻的枉死，这念会让他一蹶不振。但他无权倒下，这个家，三个女和母亲、妻还要依靠他生存。

代代的问话，勾关汉予纵横老泪。那些年他漠视茜雯的贴关心，直到失去了，才心疼起妻存在时的幸福。

“我累了，好想睡觉，哪里都不去。”她乎意料地合。

“你糊涂了，妈咪…”

半眯，她睡了，这回她睡得舒适安稳，睡掉了她十几年不堪生活、睡掉她刻意遗忘的痛苦。

连续几天，关汉予除公事外，颖

“代代，家里发生什么事情？”

就这样，关颖代歪着，傻愣愣地坐在床边，任清晰的、模糊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浮沉…

拉起咙，代代跑到走廊大声喊：“淳淳，你在哪里？我要去荷华找妈咪，你去不去？淳淳…淳淳…不要躲了…”

颖杰？青姨？她谁都不认识啊！为什么爸爸问得理所当然？她该知他们吗？

代代扬起甜甜笑容，冷漠不见，尖锐缺席，憨柔柔的微笑，仿佛童年时期的代代重返。

然真相是…他不敢面对两个女儿，每每多看女儿一，罪恶便迅速泛滥将他淹没。

“淳淳没事，寇磊在照顾她。代代，答应爸爸，留在家里，哪里都别去，你千万不能再发生任何事情，懂吗？”

住址呢？”代代咬住下，在自己的屉里翻来翻去？渡日记、绿日记、紫日记…她几时写这一大堆日记＃縝r>

淳淳、颖杰和雅青相继事，他没力气再应付另一件突发意外。

这时，关汉予的手机响起，他接过手机，几个对答，脸倏地苍白。

“爸爸…”

“荷华…荷华…”

很长时间没仔细看清爸爸，几时起他脸上皱纹变多？几时起他白发苍苍？妈咪见着要舍不得吧！

嗯，是啊！大阿姨住在荷华，家里养很多和几亩玉米田，代代记得她们和大表哥在玉米田里玩捉迷藏。

还是没有。

“代代，抱歉。”

小时候，妈咪常拿维他命追着要爸爸吞，她说吃维他命除了照顾外，还不会变老…

她把所有柜都翻遍了，却始终找不到她收藏起来的住址。

连喊几次，淳淳没应声，代代皱眉想想，然后释怀笑开。

“妈咪怎样？”她抓住案亲话尾。

她在心中盘算要的事情，扳动手指计，她相当开心。

从医院回来的关汉予，遍寻不着儿、妻，只见到满地凌，他跑女儿房里，握住代代的肩膀，将失神的女儿唤回。

“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是妈咪还是淳淳打电话给你？”她握住爸爸的手问。

爸爸在说谁？代代满脸迷惘。

避他！先找到大阿姨的住址要，她得快去国把妈咪接回来。

“爸爸，你老了，你没吃妈咪准备的维他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