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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宋夫人表现了无比的耐性,她居然可以按兵不动。凭什幺她能那样胸有成竹?
姮宜已经来到此地一年了。
这一年里她接触的人虽简单,发生在他们中间的事,真恐怕足以影响她一辈子吧?
又是新学年开学的时候。
去年此时她刚到,刚认识怀远,刚走进这所大学任教,一切对她都是新的,连希望也是。一年之后…她说不出什幺感觉,总之…若有所憾。
或许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这样,若有所憾。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是周末,她从学校出来。
独自开着车回家,很悠闲…或者可以说很寂寞。她想起了去年。
去年这个时候,也是一个这样热的下午,怀远带她到城外别墅去玩,在那儿认识了梅花…
心念一转,很自然的把汽车方向转向城外。
去看看别墅。
大半年没去,别墅里的佣人们也都知道姮宜是将来的宋家“大少奶”对她又恭敬又好奇…好奇的当然是梅花的事,他们以为梅花抢了她的“地位”吧!
姮宜自然不跟他们多说,径自在别墅里逛了一圈,才驾着车离开。
这半年来城外也有了发展。
别墅附近有了些新房子,公路上还有间小超级市场,看来将可成为一个卫星城市。
反正闲着没事,兜兜风也不错。开着车朝回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她不知道路的尽头会是哪儿,她从来没有去过,这不要紧,只要有路她就能走,一点也不担心迷失。
人生不都如此吗?谁又能预见前面道路?
大约驶了半小时,进入一个小镇的地方。姮宜觉得口渴,停车在一小商店外买汽水。
这还是一个绝对纯美的小市镇,未曾开发,乡村味道甚浓。
大概附近已不多这类的地方吧?
她慢慢喝完汽水,预备上车,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呆在那儿,不…不会。一定是她看错了,没有可能,梅花不可能在这儿,梅花和怀远应该在伦敦,那女孩…长而卷的头发,大红色的紧身衣裙,平底凉鞋…啊!她身边还有个男人。
“梅花…”实在太象了,姮宜呼叫的声音脱口而出。
那红衣女郎一震,旋即回头…谁说…不是梅花?还是那幺美,那幺野,那幺光亮,只是,身边那个男人不是怀远。
“梅花…”姮宜吃惊的又叫。
梅花见她如见鬼魅,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拔脚就逃,和那男人一起飞快的往前跑。
姮宜的唯一反应是上车追。她不明白为什幺梅花要逃,为什幺不肯见她,她—定要问个明白。
可是一转弯。梅花和那男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钻进了哪条小路,哪间屋子。
姮宜颓然停车,心中惊疑不定。
梅花没有可能在这儿却偏偏在这儿,而且一见她就逃。那男人是谁?怀远呢?
她的心怦怦乱跳。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她会选今天到这儿来,莫非这一切是天意!
看她失魂落魄的站在车边,小商店的老板娘走出来。
“你找那个姑娘呀!”她搭讪。
“是,是。你认识她?”姮宜口吃的。
“她是新搬来的,二三个月吧!”老板娘摇摇头。“她和丈夫一起来的,听说从外国回来。”
“丈夫?”
“就是刚才陪着她的男人,他姓张哦!”老板娘语气不很好。“那个男人呀!不务正业。”
“请问…你没有认错人吧?”姮宜的心往下沉。怎幺梅花会变成姓张的男人太太?
“怎幺会呢?”老板娘瘪瘪嘴。“那幺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拐带来的。”
“请问…他们住在哪儿?”姮宜的背心已开始冒冷汗?咸欤》⑸了什幺事情#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