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这儿的常客啊!
余芊瑛无奈至极地回道:“你高兴给多少就给多少!”
哎!她又问了个笨问题啦,小岚识相地摸摸鼻子低下头去,一会儿闭着眼随便摸个银子出来。
“哪!给你,够不够?”随手掏出五十两银子,朝桌上一摆,怯怯地问。只怕给少了,让人家笑话还不打紧,害余芊瑛难堪那才惨,所以不放心地盯着柳嬷嬷脸上的神色,瞧她是满意,还是不屑?
“哎哟!余公子,您做人真好,那我…贪财了!您坐会儿,我马上换几位更标致的姑娘来陪您。”柳嬷嬷笑盈盈地说,一转身又换了张脸,对那些余芊瑛看不上眼的姑娘们赶鸭子似的吆喝着斥退。
这丫头实在太胡来了!
在柳嬷嬷全神贯注在余芊瑛这条大鱼上时,高羿已悄然地走了进来。
罢瞧见她进了百花楼的大门,他还以为这丫头一不小心走错地方,或者根本不知道这儿做的是什么生意。可是…以她的机灵程度,就算初时不知,但看到这种排场,也该意会过来,可她进去了大半天,仍没瞧见她拔腿逃出来,因此,他就更怀疑她又在玩花样了。
待看她如“游山玩水”般的眼神好奇地囚处张望,他终于肯定这丫头的兴趣又变了,竟然转移目标到这良家妇女的禁地来了!
这种行止着实不可原谅,是以,他的脸色始终阴沉着。只是,当他瞧见她像躲瘟疫般的拨开那些姑娘们纠缠着她的双手、左闪右躲外加那张别扭的脸时,她那古怪的动作与表情教他看了也不觉发噱。她到底来这儿做什么?是来自讨苦吃?还是给百花楼的姑娘们“下马威”的?若是如此,但看那几个姑娘既羡又妒的眼神,她这目的确是达到了。
“好啦!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衣裳都被你们给扯破了。”余芊瑛甩着衣袖,受不了地几乎要大喊救命。
真是恐怖!这些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竟把她当绣球似的抢成一团!什么温柔乡?要说是强盗土匪窝还差不多。
“喂!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翠环是吧?好!就你留下。”她随手指了个对她最安分的姑娘后,回头道:“小岚,给其他姑娘一人一锭银子,叫她们先下去了。”
再也忍不住这些姑娘家毛手毛脚频频纠缠的余芊瑛,终于决定打发她们下去,只留下一个意思意思。想来今天真是花钱找罪受,除了听这些个姑娘哼哼小曲、弹弹琵琶外,就是忙着驱赶她们的毛手毛脚。
“怎么,以你的财势,只有一位姑娘陪伴,这不是太无趣了吗?难得来一趟,该尽兴点才是,这种玩法岂不枉费你来这一趟?怎么说这都应该是你这辈子的‘仅此一次’吧?”沉着脸,高羿没好脾气地走到她的桌旁,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来,瞅着她讽刺道。
这种事原本就不应该发生,现在既然来不及阻止她,那么理所当然只有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了,她休想再创纪录。虽然她的荒诞行为根本就与他无关,可是,玩也要有个限度,他就是看不过去她的行为;她要是他妻子,他不押她回家好好教训一番怎成!这一想,他竟有马上带她走的冲动。
本以为打发了那些姑娘后,她自粕以清静点儿把百花楼上上下下看个明白,谁知才一眨眼,就瞧见高羿这个大块头杵在自个儿跟前,竟然还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也不想想这可是她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雅座”耶!她又没请他!尤其过分的是,一开口就出言不逊、没好脸色得像是她卑鄙无耻地从背后给他来个千刀万剐,再抢了他全部家当后独自溜到这百花楼风流快活,而他则是命不该绝地千里复仇来的!什么东西嘛,她哪儿对不起他了?
是以,她也没好口气起来:
“谁说仅此一次?我高兴每个月来、天天来、每日照三餐来报到,不行吗?谁要你在管闲事!我告诉你,你少看不起人,我今儿个虽然是头一次上这儿,可是规矩我都懂得,别以为自己是‘识途老马’就摆出一副老大模样,说穿了,也不过就是色鬼一个,连吃饭的钱都没了,还贪女色!我看你啊,才不该来这儿呢!”就是啊,他该不会是拿从她这儿赢去的银子到这儿玩乐吧?想到竟是自己的钱赞助他风流快活,余芊瑛又觉生气。
“我看起来像色鬼?”他眉峰一紧,看起来更加威严骇人。
“不像!”余芊瑛简洁道。但见他脸色稍缓,又开心地补充:“因为你本来就是啦,所以也就没有像不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