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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骑过马呢!”
阮非雪恨恨地放下帘子,由原先的错愕、不解,转为恼怒、幽怨、妒恨。
弄晚就在南无春的臂弯里啊!
而她,作茧自缚,反被困在一方车厢内。
苍天哪!请给她一个够分量的情敌好吗?不要是弄晚,不要啊!
胜之不武,输了想死的感觉,太残忍了。
情潮漫漫又如何?徒然困在心中。
这厢阮非雪是哑巴吃黄连,那厢罗桑儿却像是看了连台好戏,笑声险些逸出朱唇,带趣的眸光流连在对方脸上。
说什么葵水来身体不适,分明是差劲的谎言,只是很难拆穿罢了。
有意思!看来这次回王府小住,并非她想象中那样无趣,不必逃之夭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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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郡王府。
“二爷…”娇嗓轻荡,一双柔腻的小手抚上南永真俊俏的脸,美人指尖带着隐隐香气,才滑过他的挺鼻与丰唇,已教他一把抓住。
“心月。”睁开多情的眼,南永真将纤指放入口中轻咬着、挑逗着。“你怎么来啦?不是说好了不来书房打搅我读书。”
“读书?”美人的俏睫一眨,娇笑出声。“我看你分明是贪懒睡大头觉嘛!”
南永真嘴唇勾扬“我自然要养足精神,夜里好伺候你哪!”
“好没正经的公子爷!”心月红着脸蛋,脑子可没犯晕。“你接我回府,真的没受到老太君的责难吗?你千万别瞒我,我万万不想你为了我这样一位英尘女子而被逐出家门。”这是以退为进,好不容易进了王府,死也要当南家的鬼。
“别人怕奶奶生气,我可不怕,我是她老人家嫡嫡亲亲的宝贝孙子。”笑话!身上真正流着南家血脉的男子,唯有他南永真一个,天塌下来也有老太君顶着。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是宁可自己被撵出去,也不愿你受我牵连,因为,你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一位男子,不轻贱我,肯待我好…”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泪盈于睫显示心中的激动。
“没事的,心月,你别哭呵!”南永真真是多情的,怜香惜玉的。“奶奶顶多骂我一顿而已,又能怎样?而且,我也向奶奶保证,有你在我身边伺候我,我不会再时常跑出去,我会乖乖待在家里,好好用功一番,以图出身。奶奶相信我了,而我也乖乖待在书房里不是吗?”
“永真,你待我真好!”心月目光深幽幽的,是温柔且耐人寻味的。“以前,我总以为你们这些王公贵族均是轻薄的狼荡子,明知我是卖艺不卖身的歌妓,也要借酒装疯的轻薄我,我心里又气又恼又伤心,可又有什么法子?谁教自己命薄如纸,只有任凭他人践踏…”
“别说了。”南永真一手捂住她的嘴,顺势将她往怀中带,胸口发热,柔情似水地说:“心月,往后别再说这些话,你是洁身自爱的好姑娘,更是我南永真的妾,谁敢瞧不起你,便是与我作对!”
失意的南永真,自觉命运不济的南永真,从心月身上获得男人的自尊与自傲。他正被崇拜着!
心月依恋着他,崇拜着他,将他当成生命中的主宰,她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对他甜美、愉悦地笑着,遂令他不惜拚上一切也要为她赎身。
明知这么做会触怒奶奶,让娘失望,更要紧的,南郡王回府若知道他动用了三千两白银为一名歌妓赎身,肯定会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