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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人是自己。
罗桑儿或可说是一大劲敌,但看情况是她自作多情的成分大些,南无春待她并无柔情。只有弄晚是特殊的,自出了徐家庄,南无春的心思就全在她身上,或者该说…全在她的病体身上,是她的病引动了他的怜爱之心?
一定是这样没错,那不是男女之爱,是兄长对病弱妹子的呵疼与怜悯。
柳眉频蹙,阮非雪心头的紧绷宽舒了些,却又不断在算计如何将南无春的目光吸引过来,用最自然的方式。
如今方知,大师兄偏怜弱女子,她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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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一片千层油酥饼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吞咽下,南无春轻轻扯动唇角。“五师妹身体不适要坐马车,当然可以。”
徐海城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原先还担心大师兄不高兴呢!”完成心上人交代的事,他开心的一起用早膳。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五师妹担心说马车是为了小师妹而布置的,别人不方便同挤一车。”其实他觉得非雪想太多了。
“没那回事。”南无春连眉头也懒得皱一下,阮非雪使这一招无济于事。
正在吃香米粥配小菜的弄晚,担忧的问:“二师兄,五师姐是生了什么病?怎么不请罗姐姐治一治?”
徐海城有点尴尬。“她不是生病,只是身体不适,骑马不太方便。”
“那是什么病呢?”弄晚想不出来。
“晚儿,吃一块芙蓉糕试试,好吃吗?想不想带一些路上吃?”
“大师兄知道五师姐是什么病?”芙蓉糕下肚,疑问还是要问。
“不知。”南无春说得干脆。
“二师兄…”
“咳咳咳…”徐海城被茶呛住了。
“别夹缠不休了,晚儿。”罗桑儿看不下去,把金线油塔吞下肚,直接道:“姑娘家的葵水来,不舒服啦!”
弄晚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一个地洞钻!
徐海城咳得更厉害,不忘白了罗桑儿一眼,你也算女人吗?
南无春若无其事的填饱肚子,想到:晚儿会不会有这方面的痛楚呢?找机会问问罗桑儿。
一时间气氛尴尬得不得了,只有罗桑儿满不在乎,她是大夫耶!葵水来算得了什么?这男人哪!平时再怎么能言善道、舌粲莲花,一说到女人家的隐私事,全成了锯嘴葫芦,不知有多避忌。
还有,旁边这小姑娘…
“我说晚儿,你要脸红到什么时候啊?”
弄晚脸蛋酡红。“没…没有啊!”说着又更红了。
南无春不着痕迹的帮了她一把。“收拾一下,起程。”
徐海城和花弄晚作鸟兽散。
罗桑儿凤眸轻眨,嗓音好娇“表哥,我可是很虚弱的,受不得马上颠簸,摇散了我一身骨头,可没法子为病家把脉诊治。”
南无春看着她,薄唇嘲讽地牵了牵。“表妹千金之躯,坐马车为宜。”虚弱?烈性子一来,一脚踢飞了一扇窗子,这种女人会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