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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红的别过头去,心急的替自己辩解“我不记得了,那不是真心的!”
“那刚刚呢?你的感觉是什么?也不是真心的吗?”明明就是自己主动去强吻人家的,季隽言却反过来逼问英格丽对他的感觉。
“我不知道。”英格丽紧抿双唇,拒绝透露。
“那就是还不确定,再来一次好了。”语毕,季隽言迅疾掠夺她的唇瓣,深切的吻着,这一次吻得比刚刚还要久、还要温柔。
英格丽完全无法思考,双手从原本抗拒的抵在胸前,不自觉的变成环抱住季隽言宽厚的背,彻底融化在他热切的吻下,生涩的回应着他的索求。
激狂的情欲在星空下如炽烈的莽原野火般蔓延,所有理智与现实都被燃烧殆尽。
英格丽双手无力的攀上他的肩膀,季隽言调皮的到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不管对方的抗议。
被他脸上的胡渣刺得好痒,英格丽发出几声轻笑,转过身去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
他更加用力地紧抱住英格丽,英格丽羞怯的把头埋进季隽言的胸膛不肯面对他,像做了坏事的孩子。
季隽言轻抚她的发丝,声音还带着一丝欲望的余温,深情的诉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说生命拼图的缺块那件事吗?我从没有这样深刻的感受,当我今天晚上隔着火炬注视着你,看到你的笑容时,我忽然无法呼吸,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心里有股冲动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把你紧抱在怀中,占为己有,当时我心想那就是了,你就是我生命拼图的缺块。”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全身都好像笼罩在柔和的白光里,让我无法不注视着你,却又不知该如何接近。之前说你有种距离感是我说错了,其实后来我才明白,在你身上的不是距离感,而是美好得让我不知该如何对待的不确定感。跟你相处愈久愈舍不得跟你分开,无时无刻都想看到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季隽言深深的望进英格丽的眼里。
当季隽言的吻再度覆盖在英格丽的唇瓣上,舌尖却尝到一种苦涩的滋味,他睁开眼发现英格丽在流泪,紧张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哭了她。他焦急的追问她为什么流泪,却反而让英格丽哭得更伤心。
英格丽哽咽的说:“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明知道的…等世卫组织的人一到,你马上会离开这里,把我忘记,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季隽言真的慌了,英格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无法思考究竟为何在一瞬间天地就整个颠覆了过来,他想问清楚,但英格丽已从他怀里挣脱,从他面前跑开。
他追上前去拉住她,恳求她给他一个解释。
英格丽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刻意保持平静。“你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你回去美国,履行你对她的承诺。”
季隽言像被雷打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真的忘了还有艾莉西亚在等他回去…一个一直想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望着英格丽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心快要被撕裂了,他对艾莉西亚感到深沉的愧疚,但他更不想失去英格丽。不知不觉中,他的眼中只看得到英格丽,忘记先取得艾莉西亚的谅解,就冲动的伤害了爱他的女人和他爱的女人,英格丽的泪水让他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