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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切心存感激与喜悦。
夜色渐沉,歌舞渐歇,族长要一个身材圆润的妇女为所有驻守在当地的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们献唱一首,妇人用她低沉浑厚的嗓音开始低吟了起来,无数困难的转音在她唱来却圆润得如同一个饱满的夜明珠,若不是以星空为垂幕、大地为舞台,闭上眼还真有种在国际级音乐厅聆听女低音声乐家精采演唱的错觉,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
营火会结柬后,季隽言无心睡眠,原始部族的歌声在他脑海中不停的盘旋,他的心情此刻仍感到激荡不已。
黑夜里,他不由自主的往看不到边际的大地走去,凭着月光辨识脚下的步伐。一阵晚风带着尘土的气味迎面吹来,浓密的黑发轻轻往后飘,自从来到非洲后就没再理过头发,季隽言的头发长度已经快到肩膀了。
英格丽回到帐棚准备就寝,尚却跑来告诉她詹姆斯博士不见好一阵子了,她有些担心季隽言是否在黑暗中不辨方向迷路了。
她要尚先别声张,再去其他工作人员的帐棚找找看,自己则到部落四周去查看。于是在不惊扰其他人的情况下,英格丽拿着手电筒到部落外围附近寻找,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看到季隽言坐在地上仰望星空的背影。
她快步走向他,轻声呼唤道:“原来你在这里!”
季隽言回过头看到她,开心的招着手,要英格丽过来陪他坐着看星星。“今晚的星空特别美,你应该已经看过这种美景不下千百次了,但我却是第一次看到。”
“来到这里的每一天都充满惊奇与紧张,却又美丽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季隽言一语双关的注视着英格丽的双眼。
季隽言的神情与平常完全不一样,注视她的眼神里充满着陌生的温柔,让英格丽忽然感到有些不自在,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她回避着对方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尚发现你没回帐棚睡觉,担心你迷路,所以要我来找你。”
但季隽言对她的话像充耳未闻似的继续说道:“你对其他人都是那么的温柔,为什么惟独对我却总是充满防备与刻意的疏离?”
英格丽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黑暗中她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
季隽言语调温和,听起来却像埋怨“你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有点害怕。”英格丽还是不肯正眼看他。
“你怕什么?”季隽言想要知道她始终刻意回避他的原因。
“我怕…我自己。”英格丽轻声回答。
“为什么?”季隽言觉得答案还是不够明确。英格丽却选择沉默以对。
“看着我。”季隽言伸手轻抬起英格丽的下巴,不再让英格丽逃避。
英格丽深吸一口气,紧张地抬起头看着季隽言,却在他眼里看到足以融化一切的柔情。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季隽言直接吻上她柔软的双唇,英格丽用力推开他,吓得拼命往后躲,但季隽言不肯放开她,炽热的双唇再度强行印上她的唇瓣,饥渴而狂野的吻着她,激烈的想要从她双唇之间索取包多的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