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个家,不要也罢…”
一切只是忧虑作祟,他才会如此不安,是吧?
“可是,风大哥…可是我…”
不,是他多心,她根本就没什么事…
“风大哥…我娘收了聘金,明天我就得嫁给冯大户做小妾…”
一阵强劲的力道将她扯入凤求凰的怀中,那一直以来保护她的双臂正用力地箝着她,像是怕松手,她便会化为轻烟,不知去向。
“不许嫁!”他双目怒红,再也无法压下心中恐慌。“你不是嚷着说想当我的随身小剑僮吗?你不可以食言,不可以!”
棠四草已泣不成声,小手紧紧捂着嘴,才能掩住破碎的哭音。
她也不想食言哪,可她就是逃不过,无可奈何。
眼前的路好像自从十二岁那年就已铺好,她的逃跑只是绕路远行,而他,是她在这趟绕远路当中意外撞见的美丽风景。
“你既然逃过一次,那就再逃第二次,我带你走,没人拦得住我们。”他咬牙,在她耳边低语,
他绝对不许有人损伤她分毫,即便是为了她拚命也在所不惜。
“风大哥…”她抓着他的手,哭得柔肠寸断。“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他心里的恐惧正蚕食着理智。
“我不能跟你走…”
“我说过我不想听,棠四草!”意料中的答案,令他埋脸于她的颈间痛苦的喊道。
“若是我走,我爹就没指望了,还有弟弟…他还小…”
从前她以为嗜赌成性的爹已是六亲不认,可她万万没想到,当二娘逼着她嫁入冯家做妾时,向来怯懦的爹竟然开口声援她。
那是她相隔七年再见爹的眼中有着父爱,他抖着嗓子向二娘为她求情,即便求不成,他仍是不死心地一再说着。
“你为他们着想,可是我呢?你为我想过没有!”这么任意摒弃的角色,他对她而言算什么?凤求凰抓住她的肩,将她压向床板,痛苦难忍地看着她。“棠四草,你存心逼我,逼我对你不择手段。”
她的泪始终淌个不停,那泛着热泪的黑瞳映出他发狂的模样。
“风大哥,做小妾的姑娘不会有人在乎她是否为完璧的…”所以他的不择手段,也无法阻止什么。
他眯起眼,怒意难忍,俯首狠狠地吻住她的嘴。
他探舌在她口中尽扫掠夺,勾着她的舌尖,啮咬她的唇,恣意撩拨。
耳边是她泣声夹杂着闷吟,他的手自她肚兜边缘伸入,按抚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他浑厚肩臂。
裸露肌肤相贴着,他的热度熨着她,粗重喘息随着落在颈子的吻拂进她耳里,他抚弄她身子的力道毫不怜惜,她痛吟,却绝不喊疼。
这丫头,曾是他珍藏在手心的宝,怕她受伤害,即使吻她时也是小心翼翼的。
然而现在的他,他呀…
紧箝细腰的大掌蓦然松了,他怔然抬首,看着她用手背轻遮红唇,而唇上满是他啃吻出来的伤与红肿;听她此刻细微哽咽,纵使肿胀的欲望紧靠着她的私密处,他也无法狠下心,不去看她撇向一旁哭惨的小脸。
凤求凰哪凤求凰,你看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子…
一记狠狠重击就落在棠四草脸边,惊得她心房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