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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这么晚才来,从第一天便盼着你,结果呢?你还不是把咱都忘光了?现在还来干什么?再晚点啊!再晚点就去地底里见吧!”
罢开始怨恨的语气到最后也变得像是撒娇耍泼似的小无赖般,只剩抱怨了。
郝睿倒也不介意她的无礼,温文地笑着,宠溺地任她发些小孩子脾气。
她见他这个样子,更加气起来,一张小脸涨了个通红。
“你…最讨厌了!”
说完,又就着他的大手一阵呜咽。
郝睿只是轻轻地帮她拭泪。
她哭累了,也就慢慢停了下来,平静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拉着人家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顿时感到了无措。
“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隔着铁护栏,他只能拍拍她的头“好了,不哭了!”
她飞快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好,妮雅,咱问你,你要认真地回答,这非常重要。”
他忽然严肃的口吻,让她抬起了头认真地听着。
“那一天,你进宫会,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碰过那盏燕窝?”
“那天早上,郝大爷交给咱一个封好的盒子,交待咱到里面献上去就行了!”
“没有人动过?”他追问道。
妮雅歪着头认真地回想,然后肯定地摇摇头。
“你有没有看盒子里的东西?”
她摇摇头“那看起来很精巧的样子,没敢动,怕动坏了。”
她的回答,让他陷入一阵沉思。
“怎么?那燕窝出问题了?”妮雅已然明白了原由。
“你…”“郝爷!”他刚想出言宽慰,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和锁链的抽动声音“该走了郝爷!”
“那燕窝绝对是圣品,咱敢用性命担保,咱采的绝不是赝品!”
差爷的声音又大了些,透着焦急。
“这…”妮雅抓紧他的手,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反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有咱在,你不会有事,信咱!咱会来接你出去的!”
说完,他狠下心放开她的手,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向外走去。
“咱…咱等着你!”
妮雅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看到他身形顿了下,但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妮雅一直看着他走远,再也看不到了,那狱差重新缠上重重锁链,她才收回视线,重新走回墙角坐下,她把头埋进了掌中,好了,终于可以安心了。
她信他,等着他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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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