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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抓紧点,这可是看着面子给你的特殊,咱们都担着风险,你可别给咱们惹事!”
“谢谢您了,”郝睿从怀里掏出一锭白晃晃的银子,悄悄塞给满脸不高兴的差大哥“麻烦您给行个方便了!”
“哟!您看您这…”狱差假意推了两下,然后便揣进了自己怀里“您进去吧,慢慢来,不急,里面的那一间便是,咱在外面候着您,有事您叫一声就行!”
“麻烦您了!”郝睿目送差大哥笑容满面地离开,这才低头提脚走进牢里。
这牢里昏暗无光,没有太多的窗户,不通风,整个房子里都是腐败发霉的味道,郝睿一路走过去,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心口。
他快步往里走,在最里面的那间看到一个蜷在墙角的身影。
他“嘭”的一下抓住铁制的栏栅,想叫却又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嘴,话竟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深吸了口气,才叫了声:“妮雅!”
话叫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小小的身影窝在角落,似乎己经沉溺于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受外界打搅,更让他担心,他又大声地叫了她的名字。
妮雅隐隐约的地听到有人叫她,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想,她坐在这里已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在这里,日升、日落,时间的流逝似乎都停了下来,什么也分不清,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她等得已经没有感觉了,难道她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吗?
她想回家,回岛上去,那里有她爹娘,有她家的燕儿洞,还有她的燕儿们,她在这里,分外地思念那岛上的一切,她甚至常想,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在这里她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是,然后被人扔在这里,被人彻底地遗忘,她为什么要来?为了那个人?她说不清楚。
“妮雅,妮雅…”
真的有人叫她,她抬起头,视线因为黑暗而有些模糊,隐约的,就像她盼了很久的那个人。
“妮雅,是咱,你有没有事?”
真的是他,妮雅的心里不禁一阵躁动,她站起身,长久地坐着,让她一阵脚软,但她强忍着,一路走到他的面前,看到她走过来,郝睿也稍稍安了心。刚刚看她一动个动的样子,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也是一脸的茫然,仿佛人在这儿,魂已经离开了。
他隔着栏杆抓住她的手,他焦急地搜寻她全身,她激动地看他。
“你…
“我…”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开口,但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这样,紧紧地看着对方。
“受委屈了!”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话。
她听了,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已是努力后的平静,摇了摇头,她尽量让自己显出不太在乎的潇洒。她看起来还好,脸上有些脏,几天不见太阳,气色有些虚弱,但其他都还好。
“还好没来晚。”他因为安心,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
“嗯!”妮雅也没什么反应,虚应了一声,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