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我到机场的人依然是芸卉，在离飞机起飞飞往雄的时间还有五十分钟的时候，她是我要上她的车，而且是把我已经摆了一半在计程车里面的行李拿了来。

“麻烦？我是开车的人，我可一都不觉得麻烦。”

接着，静了好一阵。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我一定要当那个说分手的人。”上一封ｍａｉｌ里，她这么说。

后来我才知，我跟小芊发生关系是她故意的。

她依然闭着睛。

“真的了解吗？”她说，慢慢的转过来“如果你真的了解，就放下你现在心里正在想的。”

“如果我说昨天晚上的我是你的女朋友，那么，我是你的第几个女朋友？”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喜自达６呢？是谁给你这样的误解的？

“第几个？”

也包括瞬间被引爆的情。

好好好，你想载我就让你载。

我留下来了。是的，我留下来了。

“你啊，就是你啊。”

“我们都是大人了，”她睁开睛“尼尔，我们都是大人了。”

“从你送我回家的那一秒钟你就该猜到，这是可能会发生的。”

“可以告诉我吗？”

“那，我是你男朋友吗？”

明天，我要调到雄去了。你也知的，那是我的老家，念大学的时候，我一直都对雄讚不绝的，不是吗？

我？怎么可能？我并没有啊。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我起，穿上衣服，她依然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你快回去换件衣服准备上班吧。”她说“你衣服上应该有很重的呕吐味。”

这次调到雄，我不知要待多久，但我希望我回到台北时，你还是一样。

她推着我门，看我下楼，走到三楼时，我听见她关上门的声音。

我没有啊，芸卉，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而已。

我打开门，正要走去，小芊叫住了我。

“我知，但我不认为跟你上床是我的目的。”

后果我知，该想的我也想了。但当时是一什么都停不下来的情况，包括拥抱，包括吻，包括撕扯对方的衣服，包括急促的呼。

“但这是我的目的。”

“我了解你的意思，你刚刚所说的。”

“第四个。”

小芊的睛闭着，但我知她还没有睡。天亮了，夏天的太总是舍不得让人们多睡那么一会儿。

“可以。”

“某些事情不是了就该承担的，现在已经不是五零年代。”

“小芊，我该些什么吗？”

“因为昨天晚上的你，像个男朋友。”

“那你呢？你不上班吗？”

我的天，是不是有个人这么问过我？怎么会？怎么我会有一熟悉的觉？

“你在想所谓的负责。”

再见啰“同在一起”的“哥们”

“那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载你去机场？”

她说，我惊讶，然后全一阵痠麻。

我想细写那天晚上的情景，我第一次经历那刻的紊的绷的挣扎的情绪，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说“尼尔，你知这会有什么后果。”“想一想！尼尔，想一想！”

芸卉任时的表情，跟小芊有着天壤之别，但她们笑的时候，有一样的。

毕业后一个人留在台北工作，我常跟你开玩笑说你是个里外不一的女人，有着看似简单朴实的打扮，里却着都会女的血。其实，我是在讚你，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一个女孩要只在台北奋斗，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

我哑，她跟着沉默。

“女孩请假很容易，我可以打电话到公司说我月事不适。”

而那天晚上，对不起。我说了晚安，而你说了留下。我知那是你希望疯狂的一夜，但原谅我无法合你的疯狂。

“你是不是不喜自达６？”她说。

“尼尔…”

我承认，这个念在酒吧里就闪过了好几次，我知如果我留下来的话，我会跟小芊上床。这是标准的都会情节戏码，而且通常发生在本来不太可能会变成一对的两个人上。

驱使我留下来的原因，是小芊不顾一切的那个吻。

“第四个？嗯…”“你为什么问这个？”

“不，你不是。”

“嗯？”

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我接到她的简讯，她说：“尼尔，因为关系而引爆的情，不是情。”

天真的亮了，我渐渐听见鸟鸣。转走向门的同时，我看见一张照片，小芊倚在一个男孩上快乐的笑着，我猜，那是小芊的前男友。

我笨拙的问了笨拙的问题，因为我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