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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4)

有时候甚至会把笑建立在烦恼上面。例如,明明理考差了,就笑着对同学说“我是故意的啦!”,或是数学不懂了,就笑着对同学说“是数学背叛了我,不是我对不起它。”但其实在骑着脚踏车回家的路上,心丝竟然纠结了起来,原因是因为数学,是因为理。

我想,只有两个字适合,就是“过去”

回公司的路上,经过那家原本要去的老李麵铺,想起刚刚的寿司了我二佰伍十元,再看看麵铺的墙上挂着“麵四十元,大碗五十元”,我站在麵铺门发呆了一会儿,然候笑了。

一阵雷声让我转望着窗外,同事们先是一阵虚惊,然后就开始讨论打雷的事情。奇怪,打雷有什么好讨论的?

“晚过去?过去哪里?”

“过去…”我失神似的脱,在吃寿司的时候。

雨下得很大,雨粒打在窗上,一涑涑从窗上方下来,透过涑往外看,路被扭曲了,路上的车也被扭曲了,走在路上的人也被扭曲了。

既然都不行,为什么要用距离来形容呢?那如果不用距离,又该用什么词呢?

是有啦,只不过不是今天。

“啊…那段日,到底离我多远了?”我突然这样想着,然后,台北的天空,轰隆一声响,今天的午后雷阵雨,来得比昨天早了。

“啊…这…过去那个…那个我朋友的生日Party啦,呵呵呵,哈哈哈…”你看,又来了,我又笑了,但我想笑吗?然后说到生日Party,真的有生日Party吗?

我小学的时候,被同学欺负就哭,看卡通影片就笑,被爸妈骂了就哭,跟玩伴在一起就笑。然后时间过了,到了国中,突然不太哭了,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哭会很丢脸。但笑还是一样的,打电动的时候是笑的,跟同学去玩时是笑的,学会自己去电影院买票看电影是笑的。

“嘿,你怎么会自言自语咧?”芸卉笑着问我。

人真的已经难到在笑的时候都不一定是想笑的了,难怪佛家说人生在世就是一修行,苦不但比乐多,而且鲜艳难忘。

“尼尔,你说什么?”芸卉问我,她歪着看着我。芸卉是内销课的,内销课跟我们同在一层楼里。

然后中了,笑一样是快乐的,只是有了烦恼了。

那时候的笑是真的想笑的,特别轻盈,特别悠扬,特别不一样。

“喔…好远啊…已经十年了。”我在心里这样叹着。倾盆的大雨下得像在罚什么一样,我坐在寿司店里,靠近窗边的地方。

“什么过去?”

远是用来形容日的字吗?远代表一距离,但日有距离吗?我们都会说“台北距离雄,大概三百六十公里。”这是开车或搭飞机可以到的。我们也会说“巷那家7-11,大概两百公尺吧。”这是走路就可以到的。我们也可能说“现在,距离昨天的现在,已经有二十四小时了。”但这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开车会到吗?搭飞机会到吗?还是走得回去呢?

“偶尔啦!呵呵呵。”我小吐了一下,耸肩瞇笑。

“我”,你在哪里?

我为了龙课要的六线,还有研发要的八线,一个人留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一,突然闻到一阵卤味的香

然后,中三年慢得像三十年,大学好像在天的另一边,笑更是在大学后面。从中开始,笑就模糊了,我也一直没去注意它为什么模糊了,就这样,像国民党办事的效率一样,我没去注意,没去理为什么笑不一样了,问题就一直延宕延宕,到了十年后的现在。

这是真的笑了,我是真的想笑。

(2)

我想起小时候,那段想哭就哭,想笑就哈哈大笑的日,走在往寿司店的路上,突然觉得空虚。

哈…是啊,是啊…”该死的是我也笑了,总是这样。有时候并不是你很想去附和,但却很莫名其妙的在当下那一秒钟了附和的动作。

“呃…没,没什么,我是说,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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