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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自然也很小心地把存放在家里的零嘴打扫出来,须先放进五脏庙里,以免丈夫回来教训她。
二十七号那天早上,陶陶翻出几只鲍鱼用开水烫过,放好酱料腌着放回雪柜里,这种东西要泡浸三天以上才入味的。届时卓冶回家了,就能吃到她精心处理的鲍鱼餐了。
今天下午,她还特意买了一条雪白的夏奈尔晚装长裙,样式十分简洁,后背却是用蕾丝结攒着一个左右交叉的花环,一直悬垂至腰间,精巧而不繁复,果真是背后有乾坤了。
既然想起来了,陶陶干脆跑回卧室试起晚装来了。镜中的人儿玲珑浮突,风情万种、简良把玛丽莲梦露也比下去了!陶陶乐了,摇着漂亮的衣裙在穿衣镜中前扭阿扭,自个儿嘻哈着搔首弄肢…
换回衣服后,她望了望小壁钟,八点了。便捧着一盒子蓝每子朝书房走去——她仍然有着每晚和阿KEN聊天的习惯,不过,她也会尽量避开阿KEN要求见面的话题。除此之外,和他聊天仍然很轻松有趣。
阿KEN似乎知道她不会背叛丈夫,却又舍不得他每晚的陪伴,于是更加频密地要求和她见面!陶陶知道他确实对自己有企图,自然不肯应承,却因为生活沉闷,或许也有点喜欢与他轻闲玩笑的感觉,便继续和这个多情种子保持联络。
究竟是习惯成自然,还是欲断电难断?噢,她不懂这是什么心理。自从卓冶出差后,她早上孤身离家,晚上独自回巢。有时走在路上,一回身,会惊觉自己像跌进一处四处陌生的境地,四下观返,依旧人来人往,她夹在内中,恍如迷失了方向。
这是一种没有根般的虚浮的感觉,她感觉郁结,只能渴望在精神上能有一些寄托,安扰心中彷徨不安。
如果,此时的她会向丈夫细细道出心中的矛盾情绪,深爱妻子的卓冶一定会谨慎起见,立即飞扑回港。然而,人与人之间,每每因为“原因与结果”的因素,产生出不受人的意识控制的后果。
卓冶总是对她不黯世事的性格而忧心,有关她的一切都要清楚透彻。陶陶,会因为卓冶过于的谨慎,下意识地逃避唠叨和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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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号晚上八点,电话响了,陶陶一脸兴奋地扑向电话…
“老公!”
“吃过没有?”
“真是废话耶!你老婆我会饿着肚子吗?”
“确实是不会。那吃过什么了?”卓冶温柔询问,陶陶却感觉他语气低沉——按她经验,他有心事时才会这样。
“白米饭和小青菜。”
“这么素?”闭起眼睛也知道她在说谎。
“嘻嘻,还加了一点牛肉干,一只鸡蛋,两片天妇罗,三只鳗鱼寿司。”
“嗯…”“老公,快说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
啊,他竟然问她说了什么?陶陶吼叫:“你搞什么哪,心不在焉的!我问你明天买了什么时候的机票!”
卓冶顿了一顿,轻声说:“陶陶,我明天不能回香港了。”
昨晚,他和陶陶甜蜜蜜地通完电话后,院长突然来电,说北京医科大学搞了个为期三个月的精英训练班,知道他正在北京进行驻院临床试验研究工作,便高资聘请他出任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