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冶搂住她一起向电梯走去。
“不好不好!到时别人就会说,阿冶的老婆叫阿冶,这多混乱啊!”卓冶大笑。
“还笑?!一点也不好笑,都是一些又丑又没建设性的名字!”
卓冶又笑“还有一个更好的名字呢,又顺耳又有意思!”
陶陶睨了他一眼——猪也知道他在讨便宜呢!她眨了眨眼睛,还是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名字“叫什么来着?”
“就叫陶爱冶,一旦别人问起来了,就说阿冶的老婆叫爱冶!”
“你无聊!”陶陶拉下脸,用食指顶起鼻头,弄个朝天鼻给他看看。
卓冶却自个儿在点头“嗯,我越想就越觉好听,干脆明天申请改名去,你就叫陶爱冶好了。”
“干脆改叫陶醉吧!阿冶的老婆叫阿醉!或者叫陶金,阿冶的老婆叫阿金!”陶陶扳着下眼帘朝他扮鬼脸。
“哈哈!据我所知,扮多了鬼脸皮肤会加速松驰——”
“别以为当医生就能唬人!”
“我是实话实说哪,想想看,橡筋拉多了也会松松垮垮了。”
电梯刚好来了。卓冶笑着搂住妻子步入电梯。正要开口继续调笑,以缓和她今晚的坏心情,刚巧有两个妇女进入电梯,他便微笑着扶妻子站进一点,让两个妇人站得阔落些。
陶陶紧紧挨着丈夫,轻声嗔他:“人家形容几十岁还四处沾惹女人是为老不尊,你身为医生这样乱唬人就是为医不尊。”卓冶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望着电梯正前方的进度显示灯,没有说话。
半晌,两个女人步出电梯,他才点着妻子的小鼻尖说:“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旁边有陌生人的时候最好别泄露自己是什么职业。”
“人家才不会注意你呢。”
“一个人身处陌生环境,如果空间很大,触觉会变得迟钝,如果空间较小,触觉定必敏锐。特别在电梯这么狭小的地方,更要起码地保护自己,不在人前泄露任何自己的隐私。”
“那又怎么哪,我只是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得罪谁哪?”
“在适当的场合要说适当的话,这样做才不会让人对你侧目。”
“虚伪!”陶陶横了丈夫一眼。
“这是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方式。”
“这事你早说过啦,我也没说不对啊。但想深一层,觉得人正就不怕影子歪嘛,才不用理人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