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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着每一下抽搐所带来的快感,不舍不离。
当所有的神经停止跳动,高潮渐渐远去,我们还是像一对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
很奇怪,阴茎仍然坚硬地插在她阴道里,毫无软化的迹像,这种射精后依旧势不低头的现像是从来没有试过的,可能它也像我一样,但愿两人的灵魂与肉体今生今世都永不分离吧!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爱你!答应我,今后再不能离开我喔!”
她在我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抱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屁股如怒海中的波狼般不停起伏,阴茎在她灌满浆液的阴道中再次生龙活虎地抽插,阴户喷出被挤出的水花,发出悦耳的“吱唧、吱唧”声响。
两人带着粗重的深呼吸,忘情享受着灵欲交流的沟通,盼望黎明永远不会来,好让我们永久都沉醉在这快乐无限的二人世界里…
我在香甜的浓睡里苏醒过来,一撑起身,头痛得像裂开一样,看来昨晚酒精的威力还未完全散去,刚想再躺下,就见嘉嘉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穿着碧茵的睡袍,手里扛着一个茶杯,走到我身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丹尼,早上好,先喝了这杯茶,再躺多一会吧。”
我四处张望,不见碧茵影子,抬头向嘉嘉问:“咦,碧茵呢?一天亮就走了?”
嘉嘉用她独有的迷人笑声回答:“你的碧茵从没来过,又怎么走呢?别胡思乱想了,乖,来抹一下脸。”
扶着我的头,像个细心的护士般用热毛巾将我整个脸抹了一遍,再揭开被单,抄着阴茎把龟头、包皮和阴囊都清洁一番,然后在龟头上亲吻一下,再把被单盖回。
我有点胡涂了:“哪昨夜在床上陪我整晚的是…?”
嘉嘉咭咭地笑:“你呀,明知故问,弄了一个通宵,人家现在下面还有点胀痛呢!”
我重回现实,再次堕进失望的深渊。
往后的几天,嘉嘉都住在我家里,安慰我,劝我吃东西,说笑话逗我开心,渐渐令我回复信心,回忆起那失落的一夜,我才理解到嘉嘉第一次召我来的那一刻绝望的心情,以及事后有人在身边安慰与鼓励的可贵。
我曾经再打过电话找碧茵,可人说她已去了新加坡,短时期不会再回来了,从此与她一水隔天涯。
不知是否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或是同病相怜之故吧,我与嘉嘉相对的日子越长,就越觉得和她相配,大家都是在风尘中打过滚,身世背景彼此一清二楚,不会怀着担心给识穿的顾虑,亦不会由于出外应召而受对方白眼,日子反过得轻轻松松,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