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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会留给甄诚更大的空间。她只能这样想,不能这样说。
“为什么,你是老板,谁能拦着你?”“我还有老板呢!”“你说的是沙梅?不是说更年期以后没有兴趣了吗?”
“这与国企的物资一样,放在仓库里不用,腐烂、变质、报废,没事,你买,不卖,更不能白给别人。另外,偷,也行。有的企业一年损失几百万。”
“你扯哪儿去了,和那有什么关系?”“这是举例子,我是说放那不用,也不许别人用。要想用,只能偷着用。”“以后一周能来住几天?”这是白雪最关心的。
“不好说,住一天她说不出什么,再多就没有理由了。”“事没办完,这不是很充分的理由?”
“各个商铺都由业主自己经营,我们只负责物业这一块。如供电、供水、空调、采暖、卫生、防火、防盗等。除非出什么大事故,一般情况,有什么事他们应当去向我请示汇报,我来干什么?所以每周来一趟都是借口。”
“明天不走吧?”“走。明天公司领导、部分部门经理都来,吃完午饭,我和他们一起走。不走,有人又要联想了。”
“联想什么?”“很多人还一直关心着你,白雪干什么去了,怎么看不见了?不是出国了吧?”
“还有这么无聊的人?”服装城正常营业后,刘大江在滨海住的时间少了,确实给甄诚留出了较大空间。
但也给白雪带来一些麻烦,就是不确定性,没有规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以前,刘大江一般情况都是星期一上午来,但都直接去筹建处,晚上才能过来。
没有什么急事,都是星期六早饭后走。现在哪一天来,没准,白雪最担心他周六周日来。这两天是她与甄诚相聚的日子,如果他突然找到华苑小区,就不好了。
其实他们俩儿到没有什么,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真正的性关系。但这年头,你说谁信?为了安全,白雪把车停到一个僻静处,与甄诚约定了敲门暗号,暗号不对,不开门。
今天甄诚进来就奔卫生间洗澡,很快就光着身子出来了。
“来吧,开始练素描。”这是甄诚让白雪替他抚摸的代名词,说完就躺到床上。“太着急了点吧。”白雪拿着毛巾过来,坐在他身边。“六天哪,太长了。以前我自己解决,每周还两次呢。”
“现在不也是每周两次吗?”“你是周六周日连着两次,中间间隔太长。商量一下,能不能中间增加一次。”“中间哪有时间?”“晚上嘛。”
“晚上我请李娟辅导英语,她也是个女生,外语系的,这你不是知道吗,你也想让她也练习素描?”白雪说完,哈哈笑起来。“如果你们俩儿都同意也未尝不可。”甄诚说完也笑起来。
“你怎么光想美事,好了,起来吧。”白雪拿起毛巾要走。“就在这儿说会儿话不行吗?”甄诚其实是不希望她的手离开。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说有一位生物学家、一位物理学家、一位社会行为学家在一起喝酒。
生物学家对物理学家说,我们生物学界一直认为会飞的动物,其形体构造都是身驱轻巧而双翼修长的。
可大黄蜂却是个另类,我们始终弄不明白,请你帮我们解释一下。物理学家拿起生物学家递给他的大黄蜂标本,仔细的揣摩了半天,困惑地直摇头:大黄蜂肥胖、粗笨的体态,一对短小的翅膀,根据流体力学的原理,它应该飞不起来。
坐在的一旁的社会行为学家笑了:答案很简单哪,今生它必须飞起来,否则大黄蜂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