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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真凉啊,白雪打了一个战。
“哎呀,海水溅到我脸上啦。”那个女孩儿喊了起来。男孩子掏出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海水,可惜手帕太小,无法完全擦干她脸上的水。
他想了一下,解开衬衫扣子,竟用衬衫帮她擦干脸上的海水。白雪看到了那男孩子的胸脯,健壮的胸肌,光滑的皮肤。
男孩子轻轻地抚摸着女孩儿的脸,心疼地说:“你的脸很凉,来,你把脸贴在我胸脯上。”那女孩儿真是毫不客气地把脸贴在了男孩子火热的胸膛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雪现在想起来,那男孩子火热的胸膛好像正贴在自己的脸上,真舒服。如果自己有一副那样健壮的胸脯可以依靠多好,起码他可以与自己一起分担忧愁,自己也将不再孤单。
白雪把脖子上那颗珍珠紧紧地攒在手里,就好像靠在了男孩子胸脯上一样,有了一些安全感。
白雪想,秦刚的胸脯有那个男孩子的胸脯健壮吗,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吗?至少他的胸脯现在还很稚嫩,还不能给自己安全感。
但能给自己安全感的男孩子在哪里?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自己的工作还没有着落,还奢望找什么男孩子?想到这儿,白雪盼着老板能快点儿来,早点儿给自己安排工作。
白雪走后,刘大江整整想了三天,也没想出什么令自己满意的方案。午饭后,他决定今天就做个了断,再拖下去对白雪和自己都没有好处。
下午两点半钟,他的车就开进了滨海市碧水湾小区,宋阿姨打开院门,和白雪一起站在楼前迎接。
刘大江刚下车,宋阿姨就迎上去了:“董事长,快有二十天没来了吧?这两天把白小姐都急坏了,饭也吃不进,饭也睡不香,今天可把您盼来了。”
刘大江似乎没有听到宋阿姨的话,径直走到白雪面前,深情地看着她。白雪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识,急忙找话掩饰:“董事长,您还没吃午饭吧?”“我是吃完午饭才走的。你们午饭吃点什么呀?”
白雪刚要回答,宋阿姨把话接过去了:“白雪,有话跟董事长到楼里说,别让董事长总站在院子里呀。”
白雪跟在刘大江身后进楼了,宋阿姨没动,还站在院子里,主动跟司机小孙搭话:“孙师傅今天路上没堵车吗?”
“堵得不严重,还算很顺利的。”“你怎么不到洗车行去洗,自己擦起来了,给老板省钱哪。”宋阿姨又找到了一个话题。
“昨天下午刚洗过,不脏,只是有点尘土,再说一会儿董事长可能用车,也来不及去洗车行。”小孙一边擦着车,一边说。
“那能那么快,董事长好几天没见着白小姐了,还不得多唠一会儿?”宋阿姨说。“白小姐,从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她?”司机小孙问。
“从宁州来的,是董事长安排来的,你不认识她?”宋阿姨一脸狐疑。“宋阿姨,董事长叫您。”白雪站在楼门口喊。
“孙师傅,我去了,你也快进去喝点水。”宋阿姨说完就跟在白雪身后进楼了。
宋阿姨看了一眼刘大江面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白雪给刘大江倒的饮料,但她还是问:“白小姐,你给董事长倒饮料了吗?”说完她就去开冰箱。
“宋阿姨,不用忙了,你也坐下。”刘大江指着他对面的沙发说。
宋阿姨坐在了刘大江对面,不知老板要干什么,忐忑不安地看着他说:“董事长,今天晚饭吃点什么,我一会儿去准备。”“宋阿姨,先不说这个,这几天都陪白雪到什么地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