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那压力，不是天还是如意楼，都绝不会愿意正面面对那情况。”他接着笑了笑，握着腰间的刀：“当然，你若也是我这样的孤魂野鬼，天不怕地不怕，那江湖上倒也没什么人杀不得。”

“如此看来，宋贤恐怕就更难知情了？”“天最重视的不是武功，而是地位，宋贤是上代武当仅存的一位元老，掌门张雷霄都要尊他一声师叔，这等人真要投天，至少也是掌旗之尊，要是能助力渗透武当，轻易便可以成为被果须包在中央的主人，那些人里，最差也是调动一方的尊主。

又走一阵，白继羽低声：“田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并不太在意江湖中所谓的是非善恶，这一帮帮的人，在我中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几间农舍都是黑漆漆一片，聂挪到那院墙外，侧耳听向里面。比起方才白继羽血战的农墙外沟渠，这边杂草丛生四下尽是污泥，虫鸣之声嘈杂纷，令人难以静心。

“白兄，”聂忍不住“你…会不会考虑与如意楼合作？”白继羽哈哈一笑，：“不可能。如意楼的买卖我可易不起。我要是平百姓还好，不是付些散碎银，就是请一桌茶淡饭，保不准痛哭涕说几句谢谢，就算成。

抛开这些的话，如意楼与天，其实并没什么不同。也许对你来说如意楼主是可以信赖的兄弟，可对外人来说他其实也是埋在泥土中的。我既然脱离了这样一个组织，自然不想再到相差无几的束缚之中。”

我保证，除非那些人亲承认，否则就算天天在我前晃，我也一个都指认不。”他回望了聂一，淡淡：“以他的地位，单单只是怀疑而拿不证据，最好不要向他下手。他杀了你，不过是诛杀一个偷袭他的恶徒，你杀了他，却要面对武当乃至整个武林正的追缉。

聂全神贯注，也只是仿佛听到一声闷哼。片刻后，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白继羽：“田兄，来吧，已经没事了。”院中三间屋都房门闭，倒是地窖的盖掀在一边，四尺见方的窖透昏黄光线。

“我明白了。白兄若是有需要帮忙之，尽告知在下，在下并非如意楼门下，不算是易。”聂气，缓缓说。

了天，至少也是直升舵主，怎么会轻易叫我知份。”

白继羽摆了摆手，淡淡：“我这样的人，还是莫要考虑太远的好。昨天我还想不到，会这样和你一前一后赶路。谁知以后会不会有一天，我又要和你刀剑相向。你毕竟不可能一辈田家小厮，不是么。”

聂正要开，白继羽在前面突然把手一扬，低声：“嘘，到了。”他皱眉向前望去，小路直接消失在田地间的隙尽，一片开阔土地上，四长满了杂草，连铺路的石板也掩盖无踪，朦胧月下，隐约可以看到几农舍。

四下观察一番，聂小心的跟了上去，他内功比白继羽浑厚许多，施展轻功也颇有优势，两个起落，已追到白继羽后。“你在这里等我。”白继羽压低声音代一句，悄悄摸到土砖垒就的陈旧院墙外，翻跃了去。

可惜我是江湖人，江湖人想要如意楼帮忙如意，他们要什么，我就得给什么。这赔本生意，我死也不会。”听他气中隐的倔，聂只得暗自苦笑，不再劝说。

一到这里，白继羽之前走路时的放松顿时尽数收敛，脊背绷，猫腰俯，轻轻一窜，已无声无息的纵数丈，顺着不会拨到杂草的空地快步绕到一件农舍后。

聂心中一直暗自估计着方位距离，如果这里是一天的落脚的话，那离玉总布下的围哨简直是比邻而居，可谓兵行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