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要再说了…面下的脸一定已十分苍白，聂踌躇着抬起手，实在不行，就在此亮明份好了。

慕青莲沉片刻，苦笑：“如此说来，先不论仇隋究竟是不是邢碎影，至少某些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他现在不想知当年的恩怨，他只想杀了仇隋。他不在乎等仇隋死后再知一切，即便会因此而后悔，他也在所不惜。

仇隋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过什么事，在仇隋死前，聂都不想知。有些事能令他定，有些事也能令他动摇。他能预到，那个开始昭显自己存在的女，绝对属于后者。

桌畔默然片刻，慕青莲轻轻叹了气，淡淡：“也许，我们是时候问一问仇隋，他为何也不肯提起这个了。”

他勒住话，一字字“而从我参与到此事起，先后听过多人详谈此中经过，却没有一人提起过这个女儿的下落。”

田义斌：“不错，仇隋便是赢隋，赢隋就是赢北周的儿，而赢家与聂家，有解不开的血仇。聂清漪的话，未必便是真相，她一力承下所有仇恨，多半是为了保护什么。”

但桌边坐着的几人，却还是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毕竟基本排除掉赢北周的原因后，赢聂两家的秘密，九成就要落在这个神秘的女上。

“哦？”慕青莲问“赵兄是什么缘由知这陈年旧事的？”赵：“聂清远与杜远冉比剑的时候，我有个兄弟界极广，认他苦练的那门绝招并非聂家剑法祖传，而是新近加去的。只是聂清远战败，便不好再当面说破，于是暗地里调查了一番，才发现赢北周因病暴毙在聂家，临死前留了一剑法，那绝招，就是自那门剑法。

聂抬手了额上渗的冷汗，他想开，让他们不要再查这条线，要查，也一定等到报仇之后，可他双蠕动，却像挂上了千斤石，怎么也发不声。

不行，已经决定了不能再想的，聂唯恐思路会顺着这个方向蔓延下去，连忙用指甲掐了一下掌心，稍稍冷静了几分。

只是我报仇心切，不愿将这些告诉聂。想必…他到现在还不知此事。”田义斌听到此，忍不住侧望了聂一，另一首在背后偷偷扯了他一下，提醒他莫要失态。

可事情却不是他不愿想，便不会有人再提。慕青莲端起茶杯，喝了一已经变冷的茶，跟着缓缓：“之后的事，我们却推测了一些。比如，赢北周死后，遗下的并不只是赢隋一个儿。还有个更年长些的女儿。”

慕青莲接：“也并不难猜，邢碎影下手最为很辣的一次，便是聂清远夫妻的惨案，聂清漪不是为了保护聂家的声誉还是为了保护聂、聂月儿兄妹，都有可能这么。”

那绑在他上，将他吊在半空的纤细绳索，仿佛已被搁在了锋利的刀锋上，而下面，则是一片虚无的渊…＊＊＊冷汗已几乎从面上的伪装下渗来，聂垂在腹前的双手已握的发白，混合着烦闷的不安让他快要忍耐不住。

赵此刻才缓缓：“我想不通。赢聂两家最有可能的血仇，无非便是赢北周暴毙。可偏巧那事我知，赢北周的确是因病死在聂家。告诉我这事的人绝对信得过。”

这毕竟是聂家的家事，也就没再挖。你此时说起，我才想起还有这事。”聂垂下，掌心和腋下已尽是汗。果然…那一招浮生若尘，其实本是赢家的剑法。他能这么顺畅的施展来，也是得益于…那不愿承认的甥舅关系吧。

他张开双，目光在聂的脸上一扫而过，沉声：“赢北周死后，赢隋送往仇家养，一切都有据可查，连仇隋本人也亲承认，并以此作为聂家对他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