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芊芊回忆：“我最初信上所说的方法修炼的时候，曾被我边一个老仆看到过心法的内容。他看了个开，先是颇为惊讶的说了句‘咦，这不是凝玉庄的东西么？’我自然不信，将他驳了一顿，他往后看了几页，又向我歉说‘错了错了，是小的老昏，后面有不少不同，可能是小的误会了。’”慕容极谨慎：“他既然这么说，多半是误会了吧。”

“但龙十九这个名号，我倒是听她说过。她说武林中曾经有过龙三爷、龙五公和龙十少这几个有名的手。

只是那是我和我爹已经翻了脸，嘴上答应下来，实际从没提过，此刻回想起来，天原本想要的其实是我爹，多半是后来未能遂愿，才设法把我坑了来，设害他。”

而她虽然不懂武功，却觉得那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便自称龙十九。说起来，这与昔年名满天下的剑客燕十三倒是大同小异。”

田芊芊早已隐约猜到，心里倒也并未受什么冲击，而是突：“说起那桃神功…有件事我突然想了起来。”这功法与聂也算有所牵扯，他总算稍稍振作了一些神，抬：“什么事？”

“她跟你说过什么与她自有关的事么？”聂问“比如，她的家人，情人？”田芊芊微微一笑，：“我听云妹说了，和我知的事情两相印证，她和邢碎影多半就是旧情人，龙影香九成九是他们的私生女。

不过这些私事，我师父几乎从不说起。和我一起的时候，她除了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各本事之外，通常都很少说话。现下仔细一想，最初我要学那桃神功的时候，她言语间还颇为不愿。”

聂不抱什么希望的接：“若是有和仇家相关的事情，就再好不过了。”田芊芊为难：“那倒没有，仇隋这名字，我都是和天搭上线后，才第一次听到。啊…”她想到什么一样，迟疑片刻，接着“说起这个，当初我师父引荐我加后，好像旁敲侧击暗示过，要让我劝我爹也加来。

不过…她有一次喝的酩酊大醉，我问起过她的名字，她糊糊的说过‘阿石’这样的闺名，也不知是哪个‘石’字。其余时候问起，她总是说有辱先人，不愿多提。”

聂中寒光一闪，喃喃：“早知龙影香竟是他的女儿，我当初就不该把她还给白继羽。”田芊芊低：“聂大哥，别说这些气话了，不论如何，最后你还是会去换人的。”

慕容极：“应该是这样，否则他们不可能教你那害人的桃神功，还不让你接到更多天的同门。八成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个板而已。”

田芊芊却摇：“那人和凝玉庄颇有渊源，而且也不是信开河之辈。这次聂大哥镖，不也有两个凝玉庄弟大老远赶来帮忙么？莫非…凝玉庄跟天也有什么牵扯？”聂这才开：“与天是否有关我不能肯定。

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云盼情靠在门上的轻轻一颤，漆黑的眸里鲜明的担忧。田芊芊见势不妙，一声轻笑，将话题揽回：“我师父还经常说起一些江湖逸事，虽说都是我磨泡求来的，不过倒也还算有趣。可惜和她自己有关的似乎不多，也不知你们想不想知。”

田芊芊了，回忆：“其实她本名自己也从未刻意提过。到我爹庄上寻求庇护的时候，也只是自称龙十九。

看他握了拳，她伸手盖在他手背上，柔声：“你会那么，不正是你和邢碎影截然不同的地方么？这…总不是一件坏事。”聂摇了摇，直手指了绷的眉心，轻叹：“任何会阻碍我报仇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