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凌绝世脚踝，手掌贴着小缓缓抚摸上去，那一条长莹白，雪肤之下肌随着脚掌动作扭动抻拉，既十分弹手，又仿佛带着一力，抚摸过去，掌心顿时传来细微的酥麻之。

“不妨，你真变了懵懂少年，我来一步步教你便是。”凌绝世浅浅一笑，如初绽，昏黄灯火下，哪里看得这是个中年妇人，说是二十多岁的闺少妇，到更合些。他忍不住低在那脚背上吻了一下，跟着握住足踝，双如雀啄谷，一往上亲去。

本就要一驱除方才幻觉带来的影响，聂压着涌动情，又在那膝弯内侧前后左右亲吻一番，才躬捧住那浑圆雪，一寸寸向上吻去。

此刻不要说面前当真就是凌绝世，哪怕换成柳悦茹死而复生躺在这里，他怕是也一样无法停下。

也许只有最好的舞姬，才能有一双与她可以相提并论的，他弯腰摸到更，浑圆丰的大肌肤致密无暇，只是摸在上面，说是十四五岁的姑娘，也未尝不可。

任何男人的视线，都不会舍得离开。凌绝世并没合拢双，面上也不见羞涩之意，只是底漫一层雾气，鼻翼微微翕张，低声：“姻缘，也总是好一场，你每次行功之前，难不成只是这样看着么？”

寻常男见到这等妇玉半现媚如丝的模样，怕是早就直的扑了上来，她只当他定力过人，负九转邪功仍能耐下不失理智温柔相待，心还略觉动，又怎会知方才聂心中发生了什么。

他低下，摇曳的灯火照耀下，悬在桌边的饱满心清晰可见，一线细自脐下不远发源，斜斜扩向两边，在腹界之当中，绒绒蹙一丛卷曲乌草，芳草之下，桃源秘溪纵裂而下，被一双蝶翼般的叠覆住，仅有最底漏嫣红玉门一角。

心火直冲门，聂吞了一唾沫，前飘忽不定的养母模样似真似幻的沉凌绝世半横陈的玉之中，下怒龙被那一双脚掌得愈发胀，腹一阵刺痛，邪功余波尽数扩散开来。

夹在当中，微一用力，前后摇动起来“你现下唯一该想的，就是我。过了今夜，你即便再想，也不会再有同样的机会了。”

“唔…”一声细长，凌绝世凝双眸，汪汪的垂首望向聂，只觉内细肌肤被柔面寸寸抚过，酸阵阵，直透心湖，激起波光粼粼，忍不住轻声“淋了一的雨，脏兮兮的，你也不嫌。”

吻至膝内，凌绝世玉轻轻一颤，稍稍挣了一挣，聂旋即了然，双臂一环将她抱，在这膝窝左近连连添。

她本就是个自信的女人，随着接到聂年轻的，一微妙的容光由内而外焕发来“论年纪，我确实大你太多，但你老老实实说一句，我当真不够格叫你忘掉别的么？”

终于彻底被拉至凌绝世绝的双之上。她的脚依然在动，动的愈发熟练，有力却又十分柔的足心，不断搓着锐的伞棱。聂靠近过去，离她越来越近，她维持着脚上的动作，双不得不越屈越，双膝之间的无边光，也越敞越开。

聂尴尬一笑，将从她脚中，顺势捧住她柔白脚掌，轻轻抚摸，自嘲：“不知为何，突然好似成了不通人事的青涩少年，到叫你笑话了。”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足尖微绷，显得颇为受用，面带红笑“你倒真是谦虚的很，青涩少年，哪里有你这样的本事。”

而隐在雪之内的肌，更带着一奇妙的跃动，在掌心下轻轻一绷，便让人立刻联想到近在咫尺的另一地方，会有何等销魂的一缩。他已放弃去理清脑中的恍惚，放弃将柳悦茹的幻像从即将开始的云雨之中剔除，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