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间，两间是客房，不知多久未曾用过，被褥都已朽坏。剩余那间，堆放着各杂兵，和几件陈旧家。

聂笑着摇了摇，跟着一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逝，但苦思半晌，也没捉到那一缕思绪，只得静下心来，将心思重新放回面前的册上。

后来多半是被养父母或是长兄仇不平发现，专门给了他东西练字，从中间一页开始，书法骤然工整了一大截，所记下的，也变成了夯实武功基之初所悟的心得。

不过我隐约觉得，我应该已经发现了些什么。只不过我还没有找到，将一切串联起来的那条看不见的线。”月儿沉默片刻，突然噗的一声笑了来。

“这人难从小便是个疯不成？”聂皱了皱眉，正要将这一本合上，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又低下去，将那句话仔细读了两遍，跟着单扯起这页，透过灯光凝视着最后那片墨迹。

“我还是不知，你到底打算在这边找些什么。”月儿咕哝了一句，将靴蹬落床边，拉起薄被盖在上。聂将桌上油灯拨了一拨，掏那三本册，坐下翻开一本，缓缓：“我也不太清楚。

可这句话，却让聂仍是一雾“正月初十…非，雾非雾，天非天…”十与二字之间，用墨涂掉了长长一片，最后天字之后，一样抹去了三字。若不是仇隋肚里的蛔虫，绝不会明白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尽是些当日值得留下一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聂匆匆向后翻去，直到将近最后，才看到一句和前面截然不同的话，仔细看去，写下的时候，手腕似乎还在发颤，连带着墨迹也有些变形。

比较了一下三本上的字迹，聂从笔画最为稚的那本看起。最初仇隋显然是将这本东西当作了额外的练字本，十几页的空都写的是毫无词句可言的大字。

一直到大半本过去，写下的文字才开始记载一些习武之外的句。如：“三月初五，兄长往天女门。甚为想念。”“复见阿，喜极。”“习武怠惰，母责。”“七月初七，兄长订亲。大贺。”

那里的确涂的很，但最下靠右一些的地方，还是隐约留下一捺甩的末端。非，雾非雾，天非天…父非父？聂啪的将这本合上，猜测仇隋可能就在这天得知了自己的世。

也不知东方漠是否还会折返，两人不敢在院中多待，翻墙回了原本落脚之。雨势渐密，聂也不愿再另寻他藏，心既然东方漠之前未曾来这边寻他们晦气，便只当这里尚且安全，暂住一夜就是。

“怎么了？”月儿咯咯笑：“哥，你别这么老气横秋的说话成么，这气听着好像爹爹一样。”“你这丫，快睡吧。”

有了这么一次波折，月儿也没了其他兴致，衣不解带和衣而卧，柔声：“哥，你也早些睡吧。明日天气好些，咱们就往顺风镇去吧。”聂叹了气，了“嗯，也该过去了。”

起油灯，聂又往另外三间走去。月儿提着灯笼随在后，关门时，又忍不住往屋里看了一，只觉这屋中发现的各样东西都着一说不的怨恨之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将门扇合拢。

两人找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找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倒是月儿从兵架上找到一把缅铁剑，连着束腰鞘装好，取了一条蛇长鞭，盘在边，总算解决了趁手武的大患。

可若真如此，那…是谁告诉他的？难他偷听到了什么？聂匆匆翻开第二本，看了几页，发现靠字迹估计的顺序有误，连忙换了最后一本，翻看起来。从这本起，除却某些直白记载的小事，仇隋开始写下一些似有意却让人无从捉摸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