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柳婷不知所踪，就连询问也不知要问谁才好。孙绝凡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说起柳，她和聂老夫人关系极差，全然不像婆媳。想来江湖中的女终归不了寻常妇人的吧。”

可衣冷哼：“和赢家有没有关系我不知。和仇隋倒是关系非浅。今年年初我还问过他，到底对聂是什么打算，他告诉我，聂的亲生父亲是他亲手杀的，但聂的杀母之仇也是他报的，他也没想好要拿聂怎么办。

柳家…对了，还有柳家！聂突然想到邢碎影对聂月儿的仇恨大半来自她的母亲，可见这事和柳悦茹一定脱不了系。

她转念一想，又“就算赢北周真的败北而死，仇隋也真的是赢家后人，为了这事把你们聂家恨之骨，那以他的度量，你凭什么活到现在？

聂锁眉，心可衣说的也有理，否则邢碎影没理只是恨着聂清远夫妇和月儿这一家三，而对聂清漪置之不理，聂老夫人不懂一武功，独自居住离家很远，也不见有人来寻仇。

但那天聂老夫人提起他的时候，语气中却很惋惜的样，私下聊天我问了起来，她才说其实赢北周已经死了很久了。”她顿了一顿，才继续“不过那人在江湖的角落里每天也不知会死去多少，无人知也很正常。”

不然聂家还有些旁亲就在江南，聂清漪也好好地活在人世，你们难认为以他目前的能力，无法将聂家赶尽杀绝么？”

孙绝凡对这个新讯息颇兴趣，一直认真听着，：“也许聂的亲生父母，和赢家有密切关系也说不定。如此说来，邢碎影那些反常的举动也算是有了理由。”

这话和邢碎影可以说全无关系，聂也只有随便听听，并未究。可衣的话不可尽信，也许她还知些什么，只不过碍于孙绝凡，他也不好问。

死了很久。可赢北周…只是失踪而已，也没人见过他的尸吧…

可见他们之间，本就是单纯的上代恩怨而已。要我说，聂清远夫妇恐怕是因为聂才受了牵连也说不定。

可衣哼了一声，：“若是武功练成回来挑战，自然会堂堂正正登门，各方均有见证。就算死，也赖不到对手上，而且赢北周虽然不是什么剑术名家，武功名气总也在聂家人之上，要挑战也是找原本的对手南家才是。”

可衣见他神不定，猜他对自己半信半疑，哼了一声：“聂，你们家的事情明明有个现成的人可问，何苦非要打我的主意。”的确，聂清漪就在孔雀郡，聂家的事情普天之下怕是不会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因为你是养么？你可不要说你也和赢家有关，以你的年纪，生之时，恐怕赢北周投胎转世的娃娃都已经会跑了。”

这么推测，竟然又绕回到了原，无非是邢碎影的世有了个较为清晰的脉络。“孙前辈，您和我父母也算有过往，你能想起一些什么有关的线索么？”孙绝凡摇了摇，淡淡：“我只在聂家待了一阵而已。我和柳谈不来，没有。”

知在这里多待无益，聂一拱手：“孙前辈，话已问完了，您若不嫌弃，不妨带着可衣到如意楼那边，咱们一同对付邢碎影，总要容易一些。”

聂心中一动，飞快的说：“会不会…会不会是赢北周练成了武功，回来挑战时不小心死在爷爷手上，留下遗孤，只好托给…仇家照顾。仇隋心中其实明白，只是装作不知，最后武功练成，才会来找我们聂家报仇！”

“孙绝凡了，：“就是赢北周。那人练的是古剑法，在江南一带也曾算小有名气，四挑战最终败给南家后，就没有再在江湖中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