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净的、可以生存的环境，我有什么理由拒绝？＊＊＊新店就像郝总说的那样，很单纯净。条件也好，我住那间员工寝室，不像以前住的堆满杂，简单的三张床，连被褥都是新买的，那绿的军用棉被。

“最近这些天没过来，就是在忙餐馆开张的事情，虽然为门的领导，自己张罗开餐馆有瓜田李下，但见你每天不开心，怎么都想要给你一个净的生存环境。”

我提要喝酒，总吃饭吃饭吃到腻了，来酒，越辣越好，看看能不能一醉方休。叫了酒郝总却不让我打开，对我说：“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不过看你这样还是先听你说，说痛快了才能喝痛快。只要我能到的，我尽量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店名叫瑞香源，我有些奇怪的是其中带了个瑞字，却没敢往太了去想，过后也没向郝总询问过原由，或许是早就想好了的名字，或许有其它典故，不应该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包间等我，午饭等到晚饭。我洗了脸去见他，主动冲他笑笑。他却不领情，皱着眉说我：“你那样是在笑吗？比哭还难看。”仍继续笑，笑到他害怕。

我想请你过去，和你以前每天的活一样，洗碗择菜打扫卫生，工资每月五百，打烂一个碟扣五块，到满分有奖金。”我一时间想不明白郝总想什么。

第一个星期，不就那么过来了吗？将近两年时间，只有那次捡了饭票后才尝到吃饱的滋味，忽然无比痛恨自己，我有什么资格躲在家里？父亲弱，母亲文盲，我不拿钱回来，很快弟弟会和两年前我的境一样。

“客源大多是自己单位的散客，工作餐，不搞七八糟的东西。”郝总认真地望着我：“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用再要你陪任何人吃饭，只是简简单单活，就可以净净拿钱！”

候饭量小，每个月五十块钱吧？”

持和郝总碰一杯酒，满满倒上，举起杯问：“以后该你郝总呢还是叫郝老板？背着你这里的人都叫你郝胖，到那边能不能再这样叫你？”

他不再谈论我的笑容，苦着脸说：“真怕你就这样回去，永远不来了。”冷冷地反问：“不回来，我能去哪？”郝总十分不解：“你今天怎么了，混不对劲。”

想起王娜决定陪酒之前那个下午的悲泣，凭什么理由觉得她从那晚堕落？芸芸众生，谁都不比谁尚，不是吗？“净的地方”从家里回去酒店，摆好自己提回家再提回来的包袱，被告知郝总来了。

笑完了郝总说：“小丫片胡思想什么呢？我只想看到你真正的笑，别的什么都不要求。就是不想你像今天这样，那还不如看你哭，那天你满脸泪鼻涕的样都比今天漂亮。”

看在我比你父亲年龄还大的份上，你也给我一尊重行不？”郑重地告诉他下定决心个好小，告诉他，一个月来我对不起那五百元工资，常常冷了脸对他，有违一个小的职业德。

他倒了浅浅一杯酒给我，说仅此一杯，喝完了有事商量，都等我一整天了，我一饮尽，觉果然苦辣无比，立即打住念，不敢继续再要。郝总说：“我人不好，病退在家有好一段日了，最近她闹着闲得发慌，也想开间餐馆。

郝总大喝酒，连连摇：“胡闹，我在单位是老总，回家是家长，里面一群小年轻都叫我叔叔，你也叫叔听到没有？什么胖胖的，到了那边，一句都不能再提。”窝有些。

四十块而已！每周回家从母亲手里接去十块钱，接了将近两年。为什么是每周十块仍然记得，初次去镇上报到完报名费学费书杂费，手里仅剩下十元钱，那个星期计划着用完，周末回家拿生活费，母亲问十元够不够，我回答说已经够了。

郝总咧了厚嘴笑：“就你那小板，小？大小还差不多。”被他笑到脸红，我知自己虽然个傻，却平平的没有发育完整。

每天饿着肚读书，那样他能持多久？前阵雨大，房又多了几漏雨。母亲小心翼翼把钱收怀里：“这下好了，除了小健的生活费，可以找人把房补补了。”

“包括你？”郝总说：“当然，已经知陪我吃饭竟然让你觉受辱，怎么还会再提？”我仍然有些犹豫。

郝总轻叹了一声：“我叫郝仁，共产党员，市国营电力公司的总经理，丫，如果我对你有一不轨的地方，你立刻去纪检会告我…”我被那叹息声一瞬间动，相信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不让他再说下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