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回复清醒，香菱就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在开始梳洗绑发之前，一抹温柔而有礼的典雅微笑，已经妥当地挂在边，遥遥对着镜一看，先看看左面，再从右边看看。

但是梦不到并不代表能够遗忘，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太过沉重与严苛，即使自己刻意想要遗忘，用尽意志去压制。

在这个生日之前，母亲几乎对女儿百依百顺，从来没有拒绝过女儿什么事，而为了让母亲在婚约一事上改变心意，小女孩从隔天开始，就不断地努力对母亲下工夫。

尽如此，女孩还是非常期待这个晚上，不晓得盼了多久，才盼到今年的生日。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平日忙碌的母亲都会排时间，与唯一的女儿共同庆祝，母女两人唱着歌、拍着手，让小女孩在笑声中又大一岁。

有一个丈夫，娘没有见过他，但十年之后，当你满十六岁，某一天他会带着信来接你，这个人绝非平庸之辈，但…他可能大你很多岁。”再聪明懂事的孩，终究也有个限度。

母亲的表情奇地凝重，一向冰雪聪明的女孩，知今年生日礼将会很不寻常，懂事的她，一语不发地等着母亲的说话。但母亲所说的东西，却实在超了她的理解范围。

为什么？这些事情我早就应该要忘掉了，嗯，一定要忘掉才行，或许是因为碰到那对男孩和女孩的关系，连日来要思考的东西太多，晚上梦时心神现一丝空隙，所以这些过往的心才有机可趁，要尽快把紊的心情平复才行。

对于母亲的话，小女孩仅有的理解，就是自己要嫁给一个很老很老的男人，既然老，这个男人还可能非常的丑，那就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可怕男人了。

最后才在女儿期盼的神中开说话。“宝簪，其实…你年纪还小，或许听不懂娘说的话，娘也不知是不是这么早就该告诉你。

这句话一语戳中孙武的痛，他不相信小殇会真心想要主持正义，为社会与百姓着想，但自己确实也找不到理还，迟疑了一会儿，他选择直接说自己的觉。

“也许这些人全都该死，但是小殇，我们两个人不是法官，也没有被授与审判的权力，纵然他们该受到惩罚，也不应该由我们来。如果一个人可以随随便便决定他人生死，这个世界会变得很可怕，所以，我还是必须要求你，不可以再累及无辜了。可以吗？”

或许是因为刚刚欠了孙武大人情的关系，小殇没有反对，静静地了，让孙武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围的人一都不公平，更是一乡愿。”

但她并没有意识到，母亲在这件事情上绝不可能让步，而过去所有的依顺与，那都是源自此事的补偿心态。

而这样的一个纯真少年，当真…是自己所等的那个人吗？＊＊＊关于童年时候的，少女越来越没有记忆，特别是这几年，几乎就没有再梦见过儿时所发生的往事。

随着小女孩渐渐长大，对整件事的了解越来越，这个意料之外的生日礼也渐渐变成了梦魇，最后终于导致…“啊！”一声惊叫，香菱从梦中惊醒，伸手好像想抓住什么，直到碰着床边木，这才整个清醒过来。（…好久没有过这个梦了。

“呜哇…”小女孩放声大哭，因为母亲说完后便转离去，她哭倒在枕上，任床边的婢女怎样安，都止不住那奔的泪，一片一片地打了枕。

而当夜晚到来，母亲会送给小女孩一份特别的生日礼，每一年都不一样，但却都让她又惊又喜，不释手，但这一年似乎有些例外，母亲迟迟没有揭晓礼，直至夜已，母亲才来到女儿的房间，一反常态地眉锁，更几度言又止。

可是每当寂静夜，自己一人独时，那些恼人的片段画面，就像噬咬人心的毒虫般慢慢浮涌。

这一幕看在香菱中，就到非常地讶异与错愕，因为少年这守法、自制的想法，几乎就已经在这时代绝，如此世，这纯真与善良不晓得还可以维持多久。

“在宝簪你生之前，你就已经许给了人，你…

但如果不让你早知，好心理准备，等你长大以后，万一对这件事有反抗心态，那就不好了…”

已经记不太得是几岁时发生的事，但记忆中确实有那么一幕画面：一个小女孩满怀期待地在房间里等待，房间布置得很漂亮，不但有许多昂贵刺绣、布娃娃，还有一个小婢女伺候，从小就被母亲像凤凰般捧在掌上的小女孩，不曾有过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