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是方便才这么称呼的，正式一些的名称应该是渊领主，字面意思…我只能算是渊中几个最大的领主之一，和那几个的不像话的大家伙比起来，也算比较弱的，当然…再怎么弱也好歹被称作王，人类的那些法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教堂当然也能随便了。”

见目的达成，艾德坏坏地笑了下，又恶作剧地搓了搓菲尔纳的，让怀里的大小又是一阵狼叫，对着他的锤了几拳…

“你这话问反了吧…应该是一个恶一般能杀几个士兵才对，比如我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当时的新兵团包括我有300多人。

“这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吧。”菲尔纳觉自己已经不太想再听下去了…“是啊，恶的血其实味并不比尸臭好多少。

“这样啊…那前线是什么样啊，恶多不多啊？一般一个士兵一场战斗能杀掉几只恶啊？”

“怎么会…那他们的家人！…知不知啊？”“家人？什么家人？送去那的不是隶，就是在社会上完全混不下去的渣滓，本不会有人的，我不也是之前才和家人相认的嘛。”

关键是…那地方的女人格上都已经不是女人了，比如说…我们那里的厕所是不分男女的，但她们已经能熟视无睹地在里面跟男人一起上了，顺便说一下…那里的案件，有一半是女兵男人的，你可以想象到了吧…”

不过不多，或者说…要那个地方的女人，某程度上和我们一般认知上的女人已经是两生了，用我们那的话说，就是宁可单一辈…也不要找要的女人…”

但起码尸不烂的话，晚上睡觉时，就不会有那些蛆虫到爬了，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在两坨屎里选一个稍微不那么臭的而已，还有哦…”“啊！别说了别说了！我…我再也不会问你关于要的事了…稍微…谈不那么恶心的事吧…”

因为它们有专门的尸兽，其余的尸我们就用来在前线堆成防御工事，因为好的石和木材很多时候没办法准时运到，尸是唯一能用的。”

“等等！那…总会烂掉的吧…”“是啊，所以我们都比较喜冬天，腐烂的速度会稍微慢一些，夏天可就受罪了哦，前线的工事里全是尸臭味，不过运气好的是…我去的第一年，有人发现把恶的血浇在尸上，可以大幅减缓尸的腐烂速度。”

“应该说是两分都合了吧，以人类的那分为主，我运气好，刚好和王的细胞相适，所以当时很成功地就得到了他的力量和记忆，其实当时的我应该算是半死不活了。

能以现在这样人混合的份活下来已经很满足，至于你的担心嘛…我当然还算是人类的艾德了，虽然有些记忆变得模糊，但还是能想的起来的…”

“你真的是什么王吗？我…怎么一都看不来啊，那么不正经，而且…教堂里面为什么你能去不被发现啊？”

“什么嘛！不都说前线有女兵很难得的嘛，你们怎么还那态度啊，还是说…长的真有那么丑啊？”“丑是肯定的了，女人如果不是丑到一程度的话，怎么也不会去要那里服役的啊，去院都好过千万倍了。

你还指望洗澡？都是在河里一起洗啦，所以说你应该明白了吧，你这长相，就算真去了要，那里的人也绝对不会让你去前线的，只会把你当成女神在后方供起来。”

不过艾德倒觉得是件好事，刚好趁现在彻底打消她想去要那个鬼地方的念。“顺便再说一下，我们那士兵的尸一般是不埋的。”“哎？那…怎么理啊？”“有些给恶那边理了。

“唔！…这…那洗澡呢？难也是和男人一起洗？”菲尔纳突然觉得，自己小时候想要去要服役的想法是多么愚蠢，和男人一起上厕所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厕所都不分了。

怎么愿意回想…“有…倒是真有。

“不是，我知…士兵战死是天经地义，但是…要那里的法…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本来还以为能听到一些英雄浪漫的故事，没想到却是如此残酷的现实，菲尔纳的失望表情也在所难免。

“听你的气，你好像…真的就是王一样，那…人类那分呢？你还算是…艾德这个人吗？”也许是知了小时候遇到的那个蒙面大哥哥的真实份就是艾德，菲尔纳对他现在的情况十分关心，她当然不希望原来的那个人类艾德已经消失了…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5个，其中2个还终残废了，在那里你起码要先活过三个月，才会被当士兵，之前都只是炮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