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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能够凝固,
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
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
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
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发——那是一张折叠
沙发,平时立起来坐沙发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
雯形成极度对比。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
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而在那个被揉
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
儿。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跳也飙升不止,我不
止一次想让林雯买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增加情趣,而她从来不允,说纯棉的穿
着舒服。
那件小巧的布料,黑得深邃,在这充满晨光的房间里显得异常邪恶。我盯着
它,一种阴暗、扭曲的想法像杂草般在脑海中疯长:我要走过去,拿起它,在那
上面嗅一嗅属于她的味道,甚至是疯狂地揉搓,把她套在我的肉棒上,甚至在上
面留下我浓稠的经验,去填补我内心的欲壑。
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
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
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
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
衣,被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那是一场关
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
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丼》标签的日本电
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
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
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
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
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