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一下,像婴儿啜乳,又像是在默默地、痴狂地哀求:
(插进来……快点……快把我干穿……把这空洞、这渴望、这湿成湖的深处——全都塞满……)
她的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块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吸附在阴唇上,仿佛长出了一层透明、黏腻的第二皮肤,连每一次轻微的心跳都能牵动它轻轻颤抖。阴蒂肿胀发麻,被湿布死死贴住,随着呼吸反复摩擦,像有人正用烫舌尖一圈圈舔着,舔得她小腹深处一抽一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口在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淫水一波波往外涌,像涌泉,从股沟蜿蜒而下,穿透丝袜裆部,渗出细细的“滋滋”声。
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如同一张糜烂而潮湿的淫网,缓缓覆上她全身裸露的皮肤,密不透风。那是浓郁的腥膻——精液残留的氯味、从穴口深处蒸腾出的黏重麝香、被乳头挤压时爆出的奶腥甜意,还有汗水和尿骚发酵成的腐甜腐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捏住她鼻尖,强迫她把那一整管炽热的体味精华吸进肺里,一直灌到喉咙深处,如同一股滚烫精液径直灌注,黏腻炽热,令她喉头一阵阵抽搐。
膝盖已快支撑不住,每一次深呼吸,小腿都会因为快感混杂着羞耻而猛地一抽。鞋跟轻轻一滑,发出几不可闻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跪倒在地。
她的视野里,女人们张腿、翻白眼、扭腰浪叫,男人们挥汗、怒肏、咬牙抽插。那一幕幕像一双双长满倒刺的手,抓住她,拽住她,硬生生将她往下拖,拖进那片混合着淫水、汗液、精液的黏稠肉泥中。
她能感觉到某种崩坏正从子宫深处蠕动上来,那不是崩溃,是解体,是欲望从身体里直接爆开的烈焰,越烧越烈,越烧越低贱,烧得她意识发软、灵魂颤抖。
她知道,只要再看几眼,只要再听见某根肉棒自湿穴中抽出的“啪叽”声,她就会跪下去。不是出于屈辱,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她就会自己爬过去,膝盖抵着光滑的地板,磨出灼烫的火星;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他人淫液与残精的肉棒,如一头渴望恩赐的母狗,张嘴含住。舌尖灵巧地卷住龟头上残留的白浊,细细舔舐,每一寸都带着感恩与卑微。她会全力吸吮,任精液冲入喉咙深处,呜咽着吞咽、舔舐、乞求更多,只为再次被热精灌满口腔、浸满气息,甚至侵入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欲望撕裂神经前,找回哪怕一丝理智。她转身欲走,正打算离开这失控的空间时,舞池的音乐却突然切换成《生日快乐》。
那旋律甜腻得像裹着糖霜的呻吟,令人战栗。
掌声随之而起,杂乱、响亮,像一群人同时喷薄后的喘息。灯光暗下,墙面投影亮起,李雪儿的目光再一次被无情地钉在原地。
方雪梨站在三层奶油蛋糕前,脸上戴着一副白银蝴蝶面具,边缘镶满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泪痕。她手中握着一把银刀,刀刃冰冷锋利,寒光中映出奶油的湿润反光,仿佛方才才自某个湿热的体腔中抽离出来。蛋糕的奶油层极厚,表面光洁微颤,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近乎肌肤的温泽与油亮,仿佛刚被舔舐过、尚在高潮余温中抖动的阴唇。
刀尖缓缓刺入奶油,发出一声轻微而黏腻的“滋”响,切口缓慢张开,如同湿润的穴缝被指尖撑开。甜腻的奶香瞬间在空中炸开,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涩气息,像一层黏膜爬入鼻腔,宛如喉头处正被涂抹上一股温热精液的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