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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头笨拙
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乱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
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口交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
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
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
「你这里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
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
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
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
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发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
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人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
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阴
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插进她身体多深、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
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人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
粗暴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龟头只是
在她娇软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
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
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精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
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
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
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