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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我在海关总税务司有几个朋友,他们那里组建缉私队正缺人手,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引荐引荐。”
佟刚一听有这样的肥差岂不强似窝在这大山沟沟里几百倍,当即给任凤岐深鞠一躬说道:“卑职多谢专员栽培,定不负专员知遇之恩提携之情!”
任凤岐满意地笑道:“哈哈哈哈,佟团长客气了,今后只要你尽心为党国效力,何愁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眼下咱们就不用多客套了,你先去安排献俘仪式吧。”
“是!”佟刚答应一声小跑着下了岗楼,任凤岐望着他的背影笑容渐敛,目光中隐隐透出寒意。
油坊镇的百姓们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几乎都没睡觉,一听说佟团长要带着俘获的赤匪游街纷纷挤上了街头,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搅得油坊镇天翻地覆的映山红到底长了几条胳膊几个脑袋。
在油坊镇的寨墙外,任凤岐长袍马褂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之上,戎装挎刀的佟刚带着荷枪实弹的兵丁两旁站立,罗老 耙和一众匪徒被围在当中战战兢兢。
“罗老耙!你可知罪吗?”任凤岐喝道。
“小的在,小的知罪。”罗老耙跪在当地膝行而前说道,“小的猪油蒙了心,不该听映山红这贱人挑唆冒犯专员虎威。专员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小的这回吧。”
任凤岐冷着脸说道:“哼,你这厮为祸地方多年,早已恶贯满盈。本该一枪毙了你,念在你有悔过之意,本官又曾下令降者不杀,权且留你一命在佟团长麾下听用,若是再有不轨决不轻饶!”
“专员圣明!您就是我罗老耙的再生父母啊!”罗老耙跪趴在地,一众大小匪徒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地高呼。
任凤岐不再看这些人,转而看向一旁被俘的游击队员。
他初到油坊镇时曾和映山红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的她蒙着面,任凤岐直到此刻才看到她的真容。
这个兴风作浪的女赤匪并没有传说当中的青面獠牙,也没有很多男人意淫当中的天姿国色,她的面容清秀而柔和,若是换上一身锦缎衣裙俨然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
但是她那一对神采飞扬的凤眼却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孩子所能拥有的,虽然此刻她被反剪双手绑着,但那双眼睛看向任凤岐却满是不屑,仿佛正看着一只在历史车轮前面挥舞着手臂的螳螂。
任凤岐不得不承认,虽然论姿色映山红不如宋倩楠,但她这副昂扬的精气神却远胜了这位少奶奶。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谁会在乎一个阶下囚的态度呢?任凤岐象征性地问道:“映山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映山红反唇相讥道:“你还是想想你要留下点什么话吧。革命者是杀不绝的!”
“哼,冥顽不灵。进城!”任凤岐也不和她斗嘴,勒转马头向油坊镇中走去,映山红和一众俘虏也在保安团的推搡下跟着走进油坊镇。
油坊镇的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女中豪杰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当看到映山红被人五花大绑走过来,人群立刻喧哗了起来。
“唉哟,这就是映山红啊,小妮子长得可够精神的。”
“有个屁用,这不还是给活捉了,早晚也是挨操挨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