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扯着自己的发。一个二十多岁的健壮的和一样的男人，本就对女人充满了烈的渴望，再加上桃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每晚都能这么真切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可就是不能动她，这其中痛苦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等桃好了馍，放到锅里去蒸，给灶下加上柴禾烧了一阵，看着锅四周都冒了白汽，给灶膛里添上一段树，就不用烧了。

枣嘴憋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我的脚好了你不兴啊？你不是说好了今天要陪我的吗？你站的那么咋陪我啊？”

二狗闭上了睛，他满脑里想着的都是桃情的，她的两个圆的球，白光光的，还有小腹下那神秘的黑乎乎的地方，这些都是足以让二狗致命的东西。

桃没来，枣却来了，二狗远远就看见了枣，刚才的好心情立时就没有了，一直忙着活，也没有跟她打招呼，还是黑远远去迎接枣，又跟着枣到了二狗旁边。

桃无意中看见二狗房间里被作一团，心想着二狗一都不知好，连被都不叠，就去房间里给二狗叠被，她拉开被，看见了被里面有一团已经了的东西，发明晃晃的光，用手还摸了一下，知那是啥东西了。

等二狗下边的东西塌下来，他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了，他轻轻把那个松木漩涡放回到墙上，离开了那里，到了炕上躺了柔和的被窝里。＊＊＊

桃想到了这是二狗昨晚睡觉留下的，脸上一红，心里也慌慌起来，引起一阵遐想，呆了一下，才把被叠整齐，就了二狗的房间。

桃看看酵面已经发了，就开始准备蒸馍，给锅里添上生上火，就把酵面倒在案板上，舀了几碗面倒在酵面上开始着，一前一后晃动着。

二狗答应一声，带着黑离开了。二狗了门，看见了二癞家的那只狗在他家不远，四下看了一下，没看见二癞，这才放心了，黑过去在的前后端闻了几下，二狗招呼一声黑，黑才跑到二狗边跟着他走了。

二狗了房门，看到桃的影，把她和梦里的女人了比较，材倒很相像，权且那个梦里的女人就是桃吧，这么多长时间，桃一直就没有现在过他的梦里，能这样一个梦就很不错了。

可是梦里的那个像是桃又像是枣的女人在没有现过。到了天明，桃起得很早，照常忙着打扫屋里屋外的卫生，二狗听到了声音，他也坐了起来，找到衣服穿上。

二狗想了一阵，下那东西不由自主又了起来，像跟他抗议似的，抗议他一直不给它找一个可以容纳畅快的地方。

二狗洗过脸，揭开锅盖、案上的面盆，想找到馍充饥，没有找到，知是馍完了，就招呼上黑准备去桃园。桃说：“二狗，你先去吧，我一会就把馍好，给你送到桃园去。”

桃园里，二狗踏在梯上给桃树剪枝，黑在树下陪着他，二狗睛一直瞟着桃园的，想着桃会现在那里，给他送吃的来，可他一直没看见桃的影。

那东西把内撑起来，二狗拉下内，把那东西放来透透气。桃那边亮着灯睡着了，下不在了，睡的很舒服。二狗这边也渐渐睡着了。这一晚，二狗梦了，她梦里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象，像是桃，又像是枣，那一对球很夸张，像小孩的脑袋一样大，光着和他在一起，后来他们就抱在一起。二狗很想和她多一会，可是他的东西刚抵住了她的那里，他就打了枪了，这时候，二狗就醒过来了，他懊恼极了，恨自己不争气，想着大狗和桃在一起的时候，那一次没有十多分钟？

自己连持一分钟都没有，而且还没有搞清楚女人两之间到底是咋回事就完事了，也怨恨自己从梦里这么快就走了来。二狗闭上睛，想迫自己睡着，想把那段梦延续起来，这次他睡着了。

枣没说话先一张笑脸，冲着二狗看了一下，说：“二狗，我来了。”二狗看了她一说：“枣，你不是脚崴了吗？我看你走路走的好的，一都看不来。”